再准备隐瞒,拉了把椅子坐到了南桃面前。
“我,跟秦云月的女儿秦妙妙,他们都说,我们长得很像。”
南桃的话引得薛卫行当真仔细的多看了她几眼,却摇头:“你跟妙妙长得不像。或许你们的五官都相似的好看,但是你们眉眼之间的神韵一点都不像,妙妙阳光又热情,而南小姐你……”
“……很阴郁。”
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的区别了。
一个阳光又热情,一个是……阴郁。
南桃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哽在了自己的喉咙里一般,用最后一丝力气保持着表情的完整,维持着最后一点体面。
“既然南小姐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不瞒你了,秦云月确实是你母亲。”
确实是她母亲。
这六个字轻飘进了耳朵里,南桃顿时觉得那哽在喉咙里的东西在往外涌,牵动着胃里的恶心感翻涌了起来。
她飞奔扑到垃圾桶边呕吐了起来。
薛卫行赶紧递上纸巾:“南小姐……”
“我没事。”南桃接过纸巾擦拭嘴角,这不是孕吐,这是生理性恶心的呕吐,想到那个她不明所以找了许多年的妈妈,此刻就近在眼前了,南桃的身体,心理涌现出的第一种情绪却是恶心。
她忍不住的笑了,笑出了眼泪,然后看着薛卫行。
老者叹了口气,轮到他又替南桃倒了一杯水:“南小姐,当年的事情,若是你先知道,我现在可以慢慢与你说一说。”薛卫行是担心,那些事儿,如果他不说,就再也不会有人说出来了。
秦云月会主动告诉南桃吗?
他觉得不会。
“好。”
南桃紧绷着僵硬的躯体,忍耐住那几乎将她的四肢都掀翻的颤栗感,定定的看着薛卫行,“薛院长还请说。”
“当年呀,我与你母亲在大山里跑了整整一周,我们跑错了方向,怎么也跑不出那绵延的大山,就在我们快要饿死在山里的时候,我们遇到了一户农户,才捡回了一条命。”
“我们被送往县城镇上的时候,我立刻要去报警,我还记得去盘寿村的路,我想带人去救你们,但是,你母亲拦住了我。”
“她不想报警,因为那个年代,女人遭遇了这种事情就注定是不干净了,社会上的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人,她跪着求我不要毁了她的生活……”
说到这里,像是心口的伤疤又被揭开了一般的,薛卫行满脸痛苦,“……而且,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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