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木自言自语了起来:“老板看起来也不像是很伤心的样子,我这张照片白吞了,唉。”
“老板的伤心你不懂。”
禾林才不会告诉禾木这个大嘴巴,老板在寺庙里供了一个佛堂,这几个月都请高僧日日念经呢。
至于那个佛堂里供着的是谁,还需要多说吗?
唉。
*
陆野回到医院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
值班的是黄蕊。
她赶紧给陆野递上南桃今天的情况记录:“陆先生,南小姐今天晚上发烧了,肯定是在雪地里冻坏了,反反复复的发烧,我们现在用了些退烧药,她还在昏迷里,你要去看看她吗?”
陆野点了点头,走进了病房里。
躺在床上的女孩儿整张脸都红扑扑的,因为发烧,出气也呼哧呼哧的,听起来极为难受。
黄蕊也无奈:“南小姐的身体好像对退烧药有抗药性了,烧退下去一会儿又烧起来了。”
她准备再去取一管针剂来。
陆野吩咐她拿一瓶白酒跟一些棉花来。
黄蕊惊讶:“陆先生是要给南小姐擦身体物理退烧?”
“她小时候经常发烧,只有物理退烧管用。”说着,陆野脱下了西装外套搭在床边,又解开了袖口卷起了袖子。
黄蕊拿来酒精:“我来……”
“不用,你去休息。”陆野接过东西,道谢,“我来就可以了。”
“好吧。”黄蕊把东西放下,离开的时候还忍不住勾了勾唇角,陆先生亲自照顾南小姐,真体贴,希望南小姐在睡梦里也能感觉到这份爱。
然后两人快点和好如初,百年好合。
那样她就能磕甜甜的cp了,天天目睹苦情剧,简直太要命了。
黄蕊离开的时候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又安静又昏暗,只开了床头的睡眠灯。
陆野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解开了南桃身上的衣服,看着她细嫩的皮肤上一道道伤口,手术后留下的伤疤,眼底的光一寸寸暗了下去。
他先从额头替南桃擦起,冰冰凉凉的酒精似乎让她很是不适,皱起了眉头,却没有醒来。
她不会醒来的,药物作用她会昏睡,会让她在高烧的情况下好受点。
陆野一边擦,一边想起当年:“桃桃,你还记不记得,这件事儿还是你教我做的。”
“你告诉我,要先从额头擦起,但是你说不出来原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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