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斯基这么说,瓦科什和尼科尔斯脸上登时同时响起清脆的耳光声——两个人眼前同时出现一个兔子一样奔逃的身影,这节耳光中就带上了血腥味(没办法,郎战当时的度实在是太快了,所以当时瓦科什和尼科尔斯想要不注意他都难)。现在来看,郎战那快得像兔子一样奔跑的身影,对他们而言实在是红果果的羞辱。联想力丰富如瓦科什,他的脑海中甚至出现了这样的画面,那个像兔子一样矫健的混蛋,他肆意奔跑的时候,嘴角是翘~起的,挑着满满的嘲讽——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个人可不就是他们放跑的?
因为公投一事,五科兰人还有西方的那些所谓自由与民~主斗士本就在摩拳擦掌等待时机。挈米科夫刺杀雅各布的事件爆出,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造势机会。再加上西方的媒体人早就举好刀叉,就等着克雷米牙地区什么时候能够爆出一道饕餮大餐。这两方势力一旦勾搭成奸,挈米科夫一朝成名,瞬间横扫世界各国各大搜索热榜。
就好像康格里夫斯基所说的那样,郎战当然不会被克雷米牙临时政府和鄂国驻克雷米牙办事处放出来的烟幕弹给蒙蔽到。花了几分钟想通其中的关节,又花了一点时间考虑了一下接下来的事情,他巡视一番娜塔莉亚住处周围的情况,又检查了一下随身军械,然后老神在在的洗了个澡,在楼梯口设置了一个警报装置,躺到娜塔莉亚的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下午三~点钟左右,一队总人数十一的武装分子开到了娜塔莉亚的住处外,并在前后左右布下了警戒线。题中应有之意,郎战见他们并没有贸然闯进院子,并不以为意。
受雅各布之死的影响,娜塔莉亚晚上十点多钟才回来。走进房间,看到郎战,短暂的愣怔之后,她眼眶瞬间湿~润,然后以十年前才可能有的敏捷姿态扑进了郎战的怀里。惊讶早就过了,Bs公布的实时视频她也看了,所以她根本想象不来的是,那么严密的防卫下,雅各布都没有下去装甲车,郎战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他又冒了多大的风险?他有没有受伤?女人都是感性动物,郎战之前又放出过那样的话。所以,哪怕郎战刺杀雅各布还有其它目的,此时在她眼中已经只剩下“他肯为我冒这么大的风险”。一个男人肯为自己做这样的事,还有一个现成的反面教材科维西斯摆在那里作对比——如果说,在此之前,娜塔莉亚和郎战的联系只是源于**关系,只是男女之间荷尔蒙互相吸引才有的牵挂。现在,她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个男人,是真正对他死心塌地了。
女人还真是好骗啊!哪怕是身为战斗民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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