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最后的努力,不过是再次证明了对方的不可战胜而已。
米国特种兵先制人,千钧一之际,一些摄影记者记录下的镜头里,他左手的匕几乎已经刺到了郎战的左肋,就剩下不足一寸的距离。然而,随着郎战的左脚踹中他的脑袋,这一点距离就成了不可逾越的一道鸿沟。
郎战左脚后制人,直接踹中米国特种兵的头盔,米国特种兵就好像一口面粉口袋一样,直接被踹出去十几米远,脑袋也缩进了脖子里。
“呼!”尉迟央看到这一幕,莫名的心头一松,呼出了一口浊气。
尉迟央这表现太奇怪了,张天宇刚才也抢了一个镜头,听见她惊呼时还没觉得什么,现在听见她松口气的声音,回头再看到她的表情,立刻无法淡定了。“尉迟,你——”他开口说,“你”字出口却又接不下去了了。好吧,身为华国人,虽然对老米没啥好感,可是人家总统遭遇刺杀,好像、似乎也不应该对杀手表示同情吧?只是,这语言还真不好组织。
尉迟央并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虽说只是惊鸿一瞥,但是余韵却让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惊呼、她如释重负的松口气,这些都是自然反应。转头看了张天宇一眼,并没有觉出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她再看向前方,恰逢她前方不远处的一个纽约市的警察用狙击步枪向郎战开火,而郎战在右肩被击中之后,很自然的转身往这边看了一眼。
相比之前,郎战此时的眼神反而清澈了一些。
没有人知道,在郎战的脑海中正存在着另外一幅与当下迥异的画面——应该是某处荒野,背景是一座孤山和一轮孤月,郎战和一头体型壮硕的狼,正结伴走在旷野中。他们一步一步慢慢的向前走着,后方的夜色越深沉,而前方的夜色也好像远没有尽头似的……
就在尉迟央和张天宇说话的那一瞬,郎战又解决掉了七个敌人。
时间前推一瞬——郎战此时距离奥观海已经不足三米的距离。对于能够活下来的奥观海的贴身警卫而言,今天的遭遇绝对会是他们今后人生中的噩梦。想象一下,隔着十几米甚至五六米的距离,射对方的身体等于浪费子弹,射对方的脑袋根本打不中。而对方只要反击,那百分之九十的几率就是被爆头。这些也就罢了,他们的身份和职业决定了,他们早就有了死的觉悟。但是,郎战那非人的形象,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具视觉冲击力了。跟在奥观海身边,他们也算是见多识广,可是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怪物?天了噜,身上披着鳞甲,眼睛通红的着野兽似的光芒,子弹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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