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他在心里叹息一声:看来还是需要抗排斥药物。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阻止郎战,却现悠忽之间,就好像退潮似的,郎战身上刚刚积累起来的戾气,居然神奇的消褪了。
“不管你怎么说,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我的姐。最亲最爱的那个姐。姐,不是我不听你的话,而是我需要它们的防护。我已经验证过了,它们真得具备很好的防弹效果。如果不是有它们,那我的伤势就不是断几根肋骨这么简单了。姐,我答应你,等你获得绝对的安全,我就去掉它们,”郎战说,语气一如既往的柔和。
尉迟央前一秒眼神里还是冰山加持,下一秒,立刻崩塌成一脸泪水。将鱼往地上一扔,她抓~住郎战的手,惶惑的问:“你说什么,你肋骨断了?哪里,哪里?”
“‘亚当五号’的体质,肋骨断了根本无碍。嗯,也许已经弥合了——”科尔心中想,然后摇摇头,离开了这个舱室。情场老初哥还算知情识趣,至少知道这个时候当电灯泡是非常可耻的。对于热恋中的人们来说,黑暗独处,还有比这更浪漫的事情吗?
所谓的生鱼片,争来争去,最后还是郎战操刀。
缺少合适的佐料,按说肉质比较粗糙的鲢鱼吃起来应该寡而无味。不过,也许是饿了,也许是气氛不错,也许是郎战片鱼的手艺还可以,三个人皆吃得津津有味。
郎战、尉迟央和科尔三个人过起了暗无天日的湖底世界。当天晚上十一点钟,在所有人的目光依旧都集中在伊利湖上的时候,华盛屯却生了一起惊世骇俗的谋杀案。
是时,泰特正坐在椅子上喝着咖啡提神,考尔垂忽然直接推门而进,在泰特的目光扫向他的时候,惶急的说:“将军,高德,高德家族被灭门了!”
这个消息太过惊人,饶是泰特见惯了大风大浪,早就养成了荣辱不惊的坚毅性格,也不禁被骇到,右手一松,手上的咖啡杯直接砸落地上,碎成渣渣。顾不上失态,他长身而起,问:“究竟怎么回事?你说详细一些!”
考尔垂走过来,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他:“这是现场的照片,中情局已经接手此案,封锁了现场。”
手机屏幕上是一副照片,照片上,一个穿着睡衣的老头躺在地板上,眼睛睁得大大的,面部表情还停留在惊惧的状态。令泰特的眼眸瞬间作出收缩反应的是,他的脸部呈干瘪状,颈部则有一个清晰的血洞。“老高德?”他强忍心头的不适,问。
“是。”
“他,他是怎么死的?”
考尔垂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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