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维塔斯塔的右耳应该也保不住。钢刺被战友抱住并不甘心,他嘶声朝维塔斯塔骂道:“菜鸟,这里是战场,而且是世界上最残酷的战场。进来之前我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复强调过,一切行动听指挥。可是你都干了什么?为什么要切换频道?!为什么?!”
特里夫曾经在雅各布手下待过相当长的时间,所以在试炼小队中对维塔斯塔极为照顾。维塔斯塔也就没有向他隐瞒自己的秘密,告诉他自己想要借这次试炼的机会找郎战报仇。维塔斯塔被仇恨蒙蔽了眼睛,试炼开始之后,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显得魂不守舍。特列夫担心他的状态,特地切换频道以方便和他私聊。结果让他错失了钢刺的报警。
相比维塔斯塔和特列夫因为雅各布才建立起来的关系,钢刺和特列夫乃是战场上处出来的交情,是真正可以将后背和老婆孩子托付给对方的兄弟。钢刺也才会因为特列夫的死而失去理智,对维塔斯塔痛下狠手——
维塔斯塔本来就被钢刺一巴掌给扇得头晕晕的,再听了少校和钢刺的话,他登时脸色白,两眼懵圈,心头悔恨到难以交加。
这是维塔斯塔的初战,也是他第一次因为自己的责任而导致战友战死。毫无疑问,这让他的初战带上了极为惨烈的色彩。
几千米之外的郎战绝对不会想到的是,因为一个绰号钢刺的鄂国特种兵极为粗暴的行为,会为自己凭空竖起一个大敌。
一只耳朵失聪,足以毁掉维塔斯塔的军伍生涯。如果维塔斯塔还想着为雅各布报仇,还想着混迹军伍,他将只剩下一条路可走——即,成为一名因为郎战的关系,让他特别憎恶的佣兵。
几千公里之外,同一时间,神神叨叨的亚列正在摆布着一副塔罗牌。无独有偶,在她的身后,正站着另外一个雅各布。随着亚列用令雅各布眼花缭乱的手法抖出五张塔罗牌,雅各布好奇的问:“加百列会活着离开魔鬼岛吗?”
亚列现在占卜的正是郎战的魔鬼岛命运。
五张塔罗牌里,第一张是张明牌,花色为副牌权杖1。看到这一张,亚列微微一笑说:“当然,其实不用占卜我也相信他能够做到。”
最后一张是暗牌,亚列翻出一张主牌塔,她面色微微一凝,问雅各布:“看看,然后闭上眼睛,告诉我你第一个想到了什么?”
雅各布能被亚列带在身边,是因为他曾经很轻松的拿走亚列放在旅馆桌子上的这副塔罗牌。这在普通人眼中也许非常的稀松平常,但是在亚列眼中却有着特殊的涵义。她在征求过雅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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