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克劳迪娅先还只是问郎战是哪里人,是真不怕冷还是为了装男子汉,然后,职业病彻底作,问题便带上了记者特有的刁钻。
“作为华国人,您对叙利亚正在生的动~乱怎么看?”
郎战早就感到不耐烦了,闻言斜睨她一眼,很不友好的说:“抱歉,我累了。”说完自顾自的闭上了眼睛。
克拉迪亚此时好像已经忘了郎战是她的救命恩人,咄咄逼人的说:“小郎先生,您是在逃避现实——”
郎战不搭理他。叙利亚的动~乱,叙利亚难民的遭遇,如果说此前距离郎战还很遥远,不可能对他造成什么影响的话。现在,置身于一群叙利亚难民中间,亲自体验坐着小渔船逃难的过程,他当然会产生感触。叙利亚人沦落到如此境地,他们自己是有责任的。他们或者故意纵容,或者只顾着自扫门前雪,结果让反对派坐大,就给了外国势力和IsIs可乘之机。从这一点来说,他们不得不背井离乡沦为难民,其实就是自取其咎。郎战有了这样的感触,不知为何,就想起了皓子尘等人,并后悔当初在魔鬼岛的时候没能将从狼群手中夺取的自动瞄准系统交给他们带回去。
这是郎战成为佣兵以来第一次主动替国家着想,可以预见的是,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小郎先生,您不能这样对待一个美丽的女士——”
克拉迪亚这句话出口,实在不懂西方幽默的郎战实在没忍住,睁开眼睛给了她一记白眼。
克劳迪娅“扑哧”一声笑了,赞道:“你好可爱。您放心,这只是一次私下的谈话,我就当满足我的好奇心好了。”
“最后一个问题,否则的话,我立刻跳海——”郎战说。
克拉迪亚赶紧点头。
郎战:“国家兴,百姓苦;国家亡,百姓苦。相比前者,后者会更惨。”
“完了?”
“完了。”
“可是——喂,你干什么——”
克劳迪娅的惊呼声中,郎战松开毛毯,一头栽进了海里。
贝达等人吓了一跳,赶紧爬过来看。
郎战从水里冒出头,说:“记住,谁也没见过我。”说完,没入海水中不见了踪迹。
“他怎么了?”贝达老汉问克拉迪亚。
克劳迪娅也一脸懵逼状,然后她想到什么,挥舞着双手说:“我,我没有再问他问题。”
“咦!”贝达老汉忽然眉头一皱,站起来向西南方向看去。
西南方向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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