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起身抬头看天,眼神溃散,一时不知道想到什么,似乎忘了回答这个问题。
“将军曾想送他去后方,但是他却坚决不肯,说是爷爷、父亲、叔伯都在前线,他作为阿卜杜勒家的男人,不应该贪生怕死——”老将军的身后,一个中校低声说道。
郎战等人闻言,无不肃然起敬。
扎勃拉丁带着一行人在城内足足逛了两个多小时,他这么做,当然不是盲目无目的的。首先,这让他坚守铁木堡的理由一下子变得充分和高尚起来,这座几乎淌尽了他阿卜杜勒家血液的地方,当然值得他用生命去守护;其次,他收获了郎战他们的同情和尊敬。郎战他们的同情和尊敬其实不值钱,他扎勃拉丁也不需要这些,但对铁木堡的军民来说,它却是能够救命的。
是夜,如丁仁可所预料的那样,扎勃拉丁亲自来请郎战,说有要事请郎战相商。
“郎队长,切勿心软!”在郎战被扎勃拉丁带出门口的时候,守在门口的丁仁可用仁国话轻声对郎战说道。
从丁仁可自身的角度,他其实很喜欢这种厮杀生活,但是,作为一名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军人,他只能处处为郎战设想,尽全力保证他的安全。于是,扎勃拉丁和郎战才离开不久,黄崀山和连城逸就跟了出去。显然,丁仁可并不放心放郎战一个人在外面。
一盘巴旦木,一杯不知道放置了多久的茶叶泡制的清茶,扎勃拉丁和郎战相对而坐,扎勃拉丁借着微弱的月光直视着郎战,开门见山的问:“郎团长,冒昧的问一句,在西方国家传得沸沸扬扬的加百列就是您吧?”
郎战一愣,不是装楞,而是真的愣住了。因为他实在想不通,以叙雷亚当下的环境和扎勃拉丁当下的处境,他是如何知道自己以前的事情的。这种事没什么好隐瞒的,他先点点头:“是的。”然后好奇的问:“叙雷亚现在的情况,外部信息渠道应该比较闭塞吧?不知道将军是从哪里打听到的消息。”
“如果我说是在网上看到的,您相信吗?”
“网上?”
“中山岛之战和椰子岛之战,我一直有关注。郎团长,不瞒您说,当时我就曾幻想,如果我们叙雷亚也有您这样的战士,不用多,哪怕只有一个班,那战局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动。”
“将军过奖了,现在可不是古代,现代化武器面前,个人力量已经极大的削弱了——”
“郎团长太谦虚了,我不仅知道您是加百列,还知道您手下有一支佣兵队。您的佣兵队叫狼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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