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留下黄崀山打下手,其他人全部被赶了出去。
扎勃拉丁一行在城西也遭遇了袭击,不过,因为没有赛默尔这种角色,所以只是虚惊一场。当时扎勃拉丁还感到奇怪呢,现在算是明白了,原来针对他们的袭击根本就是为了转移郎战他们的注意力,让郎战他们放松警惕的。
“心脏中枪,你说呢?”连城逸答,表情非常不善。
未央宫保镖成立至今,不是没有过任务失败的记录,但是最近二三十年里,却鲜有败绩。任务失败没什么,让他不能接受的是,从丁仁可口中他获悉,郎战之所以中弹,和他为保护丁仁可有关。照丁仁可的说法,如果当时郎战不拉他一把,他铁定会第一时间冲上去,而手提箱未必能挡得住那颗子弹:“……击中郎战的子弹非常的邪气,我能感觉到,郎战当时应该动用了类似气功的能力,但是没用,一下子就被击穿了——”
郎战静静的躺在床上,双目圆睁,眼白和眼眸皆成血色。丁仁可小心翼翼的用手术刀一点一点的剖开他伤处的衣物,下一刻,他惊恐的发现,郎战伤口处的肋骨已经粉碎,一道弹孔直通心脏,心脏上破开了一个洞,洞口附近,有明黄色的什么在燃烧着,心脏里每时每刻都有血液浇灌上来,却立刻被煮沸了。
丁仁可身边的桌子上,打开的手提箱里并排放着好几根针管,针管上面,标注着“强心剂”、“强烈镇痛药”、“血凝剂”等文字,丁仁可拿起这根想想又放下,再拿另一根,看看再放下,很快,脸上便满是汗水。他咬咬牙,拿起“强烈镇痛药”,先推出来一点,然后正要往郎战伤口处扎去,却听见郎战说:“不要管我。”
他抬头看向郎战,对上一双血色的眸子,没感觉到目光,大惊,问:“郎队长,是你在说话吗?”
“除了我还有谁?”郎战说着,仰头坐了起来。
丁仁可大惊,伸手去抓他肩膀,喊:“你干什么?赶快躺下!”
“放心吧,我没事!”郎战说着,伸手摸剑。摸了个空,他问:“我的剑呢?”
“我给你放桌上了,你要剑干嘛?”
“给我。”
丁仁可再看他两眼,问:“郎队长,你可不要逞强。”
“给我!”郎战提高了音量。
丁仁可走过去,将剑递给他。
郎战接过来,在丁仁可的惊呼声中,再次把剑扎进了伤口。“你疯了!”丁仁可惊呼着扑过来。
郎战已经将剑拔了出来,他把剑放在眼前看了看,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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