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小子,你没谈过恋爱吧?”
向春德转头看他,眼睛眨巴两下,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会算命?”
火人再斜睨他一眼胡子邋遢看上去务必苍老的脸,鼻子皱了皱,轻哼一声说:“难怪!少废话,赶紧撤,”说完调头就走,一边想:“头和欧阳男可不是良善之辈,特别是欧阳男,可别惹得她恼羞成怒被暴打一顿!”
发生爆炸的是一枚*。奇了怪了,这枚不知道什么时候飞进一座房子的*,经历了那么长时间的风吹雨淋居然都没报废。这不,欧阳男不过是踢飞一块砖头正好砸到它,可好,立刻爆炸开来,惊得郎战纵身飞起,不管不顾的就把欧阳男一把推倒,牢牢的护住了她。
“你起开?!”
“臭婆娘,别不识好歹,如果不是为了怕你的脸被划花,我至于这样吗?”
“我谢谢你啊,起开!”
“不起,又不是第一次这样。”
“你说什么?”
“好话不说二遍。”
“姓郎的,你存心跟我耍无赖是不是?”
“我就不起,你奈我何?当我真打不过你?!”
欧阳男剧烈的挣扎起来,只是,在手肘处穴道被郎战拿住,双膝处穴道被他顶住的情况下,她别说推开郎战了,想要动作大一点都不可能。这不算什么,让她的脸陡然烧起来的是,因为她的剧烈挣扎,某人下面支起了一根棍子。而且,这根棍子好死不死的正好顶住了她的要害部位。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郎战感觉到身下人儿身体微妙的变化,翻身,和她平躺在了一起。
“你欺负我?!连你也欺负我——”欧阳男说,脸上淌下了泪水。
欧阳男很少流泪。有句话叫做军中男儿流血不流泪,实际上,它对于军中女儿来说也是通用的。欧阳男长这么大,流泪的次数绝对不超过十次,但现在,她却流泪了,而且泪腺一旦打开,立刻形成了滚滚江水东流去的浩瀚之势,再也无法止歇。
女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遇知心人。郎战未必知道这个道理,却也清楚这个时候该做什么。他侧卧身子,伸手去搂她。流泪的女人,不是最需要男人温暖的怀抱吗?可惜,欧阳男即使在流着泪,与那些外面的妖艳贱货也是绝然不同的,郎战先是觉得臂膀一紧,然后就是剧烈的疼痛。凝神看,见欧阳男一口咬住了自己的小臂,他怪叫出声:“真咬啊?你属狗的吗?”
欧阳男不吱声,只是用力咬着,同时放任泪水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