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你考虑清楚再决定报哪一个。对了,以您的身体素质,报名肯定没问题,但是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特种兵或者战士,必须参加新兵训练。”
郎战话没说完,顾长书的眼睛就瞪圆了。等他说完,她冷哼一声说道:“我还需要参加新兵训练?要参加新兵训练的话,那我还来找你这个师侄干嘛?你知不知道在国内只要我愿意,特招我入伍的人能排到一公里开外去。”
郎战双手抱臂,默默的看着她不出声。顾长书出现得太突然了,而且,郎战对荆轲并不是完全信任。所以,不管顾长书军事技能熟不熟练,新兵训练营她都非进不可。不同的是,一个是作为教官,再就是作为学员。顾长书绝对不会想到,对于现在的克雷米亚来说,军人确实是越多越好,但是对于军人的素质,特别是单兵作战能力,绝对不是越高越好,而是适中更佳。像她这种能够威胁到副总统安全的存在,实际上,已经属于宁错杀以前勿放过一人的品种,这也是鹰眼会在直升机上阴她的主要原因。
“怎么?不信?要不要我打个电话证明一下?”顾长书问。
郎战:“我们打个赌如何?我用枪,您用您的暗器,五十米为起点,谁先中招谁输。我输了,立即让您成为现役;您要是输了,老老实实去新兵营报到。”
顾长书眨眨眼睛,点头:“行——等等,你只能用普通的枪。”
“枪可以由您指定。”
“加百列,你诈我?!”
郎战:“师叔,我真名叫郎战,您还是喊我郎战比较好。我哪里诈您了?”
“你真枪实弹,是想趁机打死我吗?你就不怕背上欺师灭祖的骂名?”
郎战这才明白过来,摇摇头说:“师叔,您想多了,放心吧,我们有对抗用的演习弹。”
十几分钟之后,郎战和顾长书隔着五十米的距离相对而立,郎战右手持一把大口径手枪,顾长书双手贴裤缝垂在大腿两侧,手指并得紧紧的。郎战估计,她的手指缝间肯定藏了不少的阳针。阴针阳针的差别,阴针要短一些、细一些,阳针则粗一些、长一些。
南科夫被临时拉了壮丁充当裁判,他等两人站好后,问:“准备好了吗?”得到双方肯定的回答后,举起右手信号枪,扣下扳机。
“呯!”枪声响,郎战举枪指向顾长书。
顾长书看着他,目光不善,说:“师侄儿,我一定会用阳针在你身上戳一个洞,以惩治你不知道尊敬长辈。”说完,双脚点地,用飘的,向郎战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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