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郎战此时距离她并不是很远,因为他此时就在鞑靼宫南边新兵营西边的一个小树林里。郎战不是一个人,在他对面,就着朦胧的月光,可以看见一个苗条的身影。
顾长书。所有人都担心郎战仅凭一人一狼是否能够完成任务,又是否能够安然回来。而郎战不仅坚信自己可以,而且,他还担心自己不在的时候,会被其他人给钻了空子,比如说,顾长书。所以,他想在离开之前,把这个隐患给彻底解决掉。
副总统的肚子越来越大,晚上的时候,郎战即使不把耳朵贴到她的肚皮上,依旧能清晰的听到两个心跳。两个心跳,都很有力,但一个舒缓而节奏不是太稳,一个则节奏稳定而且自带一种独特的气质。对的,就是气质,这是郎战聆听之后对他的儿子或者女儿产生的建立在父亲这个角色基础上的非常微妙的感觉。“这是上天赐予的礼物呐,为了保护他(她),有什么是我不能做的?”这个念头不时出现在郎战的脑海中,所以,现在的他,比任何时期都要敏感以及不讲理。
“你不觉得这个时候找我出来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吗?我虽然是你的师叔,但我毕竟是个女的,而且是一个漂亮的单身女人,”顾长书说。
郎战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说:“别说我没给你机会,我身上只带了一把剑,不管你用什么,只要能杀死我,那你都能安然离开。”
顾长书愣住,过了一会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了,你想杀我。可是你又怕担负骂名,所以,你需要一个杀我的借口。我袭击你,这好像是个不错的理由。不过,你就这么笃定我们两个以命相搏的话,最后倒下的肯定是我?”
郎战盯着她,脸上的表情毫无变化,淡淡的说:“别废话了,来吧。”
“来人啊,非礼啦!”顾长书忽然大喊起来,喊着,转身就跑。
轰——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将郎战雷了个外焦里嫩。郎战于这个点来找顾长书,自然有一个成熟的腹案。只是,他千算万算,也不会算到顾长书会来这么一出。尼玛,这还是之前那个拽拽的顾长书吗?难道才一个多星期的新兵营生活,已经让她脑袋秀逗了?
“要不要追上去?”郎战想着,而不等他作出决定,顾长书的身影已经出了小树林,而稍远处的军营里,则响起了喧嚣声。
“看来我还不是一个合格的佣兵哪!”郎战自嘲着,转身起脚飞奔,很快便消失在了来路上。
一天后,傍晚时分,五科兰和克雷米亚交界处五科兰一方的一个树林里,郎战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