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的丈夫看了,不知道其中的奥妙,不是同样的四个字吗,难道这样的词互换还有什么玄机?
那才子也不说破,就对他说你只需把状纸上呈衙门定会让你如愿。
妇人的丈夫半信半疑把状纸上呈了衙门,张东泽收到状纸后仔细看了看,看到状纸符合自己的要求,立即提审那小混混。
小混混依然满脸的不在乎,自己又没有干什么犯王法的事情,他以为自己还会像以前一样关个几天又能出去了。
“我且问你,夺簪可是事实?”张东泽声音清冷中带着威严。
“是事实。”那小混混丝毫不以为意。
“那我问你,你揭了妇人的被子是不是事实?”
“也是事实。”
“那你为什么要揭妇人的被子?”
“当然是为了夺簪呀!”
知县命人把状纸读了。
“……孙某趁我家中无人闯入家中,当时只有妇人一人在家,于是孙某搜刮一番后又起了歹意夺簪揭被。”
张东泽问:“可有写错?”
小混混根本就意识不到这里面的玄机摇摇头“没有。”
于是张东泽命小混混画押,小混混便毫不犹豫的按了自己的手指印。
“你简直无法无天。”张东泽大怒,丢下罪状,把小混混打入大牢,秋后问斩。
小混混特别不服,连忙喊冤。“我就是夺了个簪子,你凭什么判我如此大罪。”
“你夺簪揭被是双重罪行。”夺簪抢劫财物揭被是想奸污妇人情节恶劣,故判以重刑。
“我揭被是为了夺簪子,我根本就没有想玷污妇人。”但任凭小混混如何狡辩已经没有用了,状纸上他已经签字画押了。
一直让人头疼的小混混,一个回合就让张东泽拿下了,县丞他们佩服的简直是不要不要的。因为那个才子就是县丞听了张东泽的吩咐,而去找的妇人的丈夫。
其实县丞不知道的是这个故事是之前宁佳音和张东泽讲过的,宁佳音是把后世读过的故事会里的故事讲给张东泽听的。
她的意思是想告诉奶兄做什么事情一定要讲究策略,同样的一件事情,不同的方法可能会出现不同的结果,恰巧的是张东泽上任的第一件事正好和宁佳音讲的故事如出一辙。
张东泽巧妙断案的事迹迅速传遍了整个县城,人们对这个小混混本来无可奈何的,现在被新来的县令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收了。人们对他的智慧和公正赞不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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