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到六月,菊花在微风中摇曳着长成,虽然还没有花蕾,却已有属于它的独特芬芳。
二月到六月,池里的荷在你挤我,我挤你中撑开了一片片圆碧绿后,又有一朵朵莲花,开始迫不及待地盛开。
二月到六月,落凡对冯道的思念,在习法后,在整理花园的抬头间……总会不期而至,缠缠绵绵很是消魂。
六月的好日子多,番家先嫁了修宜,又娶进了许如珠。
修宜出嫁那天,若非一身红衣红着一双眼,跑到落凡的面前盯着她很久。落凡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一念不动,一言不发……人生有的事,不管愿不愿意,喜不喜欢,既然选择了就该走下去,就算错也要一直错下去。
番洛成亲的那天晚上,刚好月圆。落凡拉着如弈的手,登上了番家的阁楼赏月。那晚的月有云装饰真的好美。
那晚的月时而如白玉盘孤清高傲;时而微隐弄清云;时而憨趴云头傻眼看世人,时而如钩欲诉还休,如弈却说,明月不谙心事,偏向无奈时圆。
落凡不言,只是静坐着听她一遍又一遍地吹着曲子。笛声在阁楼里回荡,然散落在夜里,如倾如诉哀怨缠绵。人能在理智里看透,情感上却放不开。
夏日的中午暑气在肆虐,落凡摇着小舟,在荷叶深处闲卧着。她轻抚着银镯道:“冯道,我跟陶朱有个约在夏天,他提了好几次希望你能去。如果你没空的话,我就自己去了。”
落凡说完等了许久,冯道都没有回答。这几个月不知道为啥,冯道不大理她了。难道是在地府认识了新人?
落凡闷闷地翻过身去拨弄着池水,心却随着丝丝涟漪起波澜。她的点气闷,冯道的态度到底算什么?就算是有了新欢,跟她说明白了,她绝不会再纠缠的。好聚好散这点气度她还是有的。
想着想着落凡觉得,在荷叶下也不是避暑之处了。她用力地拍了一下水面,溅起的水在荷叶上,汇成一颗颗水珠,似滴滴泪在滚滚动着。落凡感觉心酸酸地,眼也涩涩地。她施法除掉荷叶上的水珠,便摇着小舟出了荷池。
落凡回到草轩,捏了自己的人偶放在床上代替自己。然后带上菊花酒,架着云飞向陶朱的村落。云飞得很慢,大概酒太多了,云载不动了。
这几个月里,落凡又去了几次起云山。那座大概跟她有缘,她想去即到,想回即回,往返只在刹那间。所以她采了很多菊花,酿了半院子的菊花酒。菊花酒初成之日,她很高兴地邀冯道来喝。冯道“哦”了声,落凡以为他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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