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辞?”
冯道的笑让落凡心里毛毛的,她略带防备地道:“是,是有这么一说。”
冯道笑得更灿烂了,放下落凡的手,极优雅地端起一杯,慢慢地啜着,良久才道:“这酒酿得真不错。如果让那个高若非喝到了,我会很不开心的。”
冯道那脸笑容在落凡看来,就是笑里藏刀。她忙道:“我不会酿酒给他喝的。”
冯道微笑着伸出食指,极缓慢而优雅地摇着道:“你说过的话向来不算数,你去杀了他,我就放心了。”
“什么?”落凡不敢相信地瞪着冯道。“你要我杀了若非?”
“对!我要你杀了高若非。”冯道温柔地抚着落凡的脸,如同在呢喃着绵绵情话。
“冯道!别闹了。我不可能杀了若非的。”
“所以说你说的话不能相信,刚说过就反悔了。”
“若非又没威胁到你,你杀了他干嘛?”
“没错!他就是威胁到我了。”冯道抬头看向天边。
“他不认识你,怎么就威胁到你了?”落凡真搞不懂冯道为什么要杀了高若非。
“落凡啊!我觉得你还是去杀了高若非的好。不然冯道一个弹指就不是闹着玩的。”尚付见危险解除又走了回来,地府会那场混乱,完全是因为那里没有落凡。
“我不会无缘无故去杀人的。冯道,就算我在你心里没位置了,你也不该这样逼我。”落凡说话间,泪水一滴滴地滑落。“你要杀就杀了我吧!我了无牵挂,他有父母,妻子牵挂着。”
落凡向来骄傲而好强,从没有这样在他眼前流过泪。冯道看着滴落在他手上眼珠,轻轻喃道:“你这泪是为谁落在我眼前的呢?”
陶朱道:“冯道,我觉得不管是谁,这丫头不会随便去杀的。”
西子附和道:“对啊!这丫头那么善良,你就不要逼她了。”
尚付道:“落凡,你跟那个若非一直都不清不楚地,这次你开口跟冯道说‘结束’不就是因为他吗?”
落凡皱眉道:“尚付!你一直在瞎说些什么?我怎么就跟若非不清不楚的了?”
尚付不屑地道:“难道不是吗?那一次你为他徒手接剑,在番家池子上他吹箫,你在开心地听着,到最后那笑声刺耳极了。还有那池莲花,是你们一起种下的,而你则时常流连忘返,在那想他吗?还有,在他结婚那天,你们的表现得像对苦情人。你敢说你没对他动心吗?”
西子道:“落凡,你真的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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