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关我事?我这段时间活在水深火热中,完全是拜你所赐。”
“你活在水深火热中,怎么就是拜我所赐了?”
“你在番家跟那个高若非纠缠不清,冯道有气无处发,把十年的事五年就办完了,我跟在后面累死累活也就算,多说一句话做错一件事就被扔。扔远了还得累死累活地爬回来。”尚付觉得往事说起来都是泪,泪到伤心处说不定会梨花带雨。想到梨花带雨,尚付觉得该看看自己的绝世容貌了。他从怀里一掏出镜照,镜子里却是一片漆黑。最他只能无限哀怨地看着天空,连月亮都不想理他,偷偷地藏到云里去了。
落凡拿了根火棍走到他身边道:“你看,这样就可以看到了。”
尚付看着镜子满意地道:“你终于良心发现,做了一件贴心事了。”
西子笑道:“尚付,即然都被扔远了,为什么还要爬回来?”
“我把自己卖给他们了,不爬回来会很惨的。”说起来又是一件伤心事,尚付努力地挤着眼泪,往梨花带雨的方向努力着。
陶朱奇道:“你怎么会把自己卖给他们了?”
“当年觉得日子太无聊,就把自己摆丢给别人卖。每次被卖了主人都会受不了我,最后不得把我退回来。卖家和买主的痛苦就是我的乐趣。结果一不小心把自己卖给了他们。”尚付举高镜子,一脸痛苦地回忆着。
落凡奇道:“即然那么痛苦,你为什么不自己逃跑?”
尚付指着落凡叫道:“你,你是故意的吧?在冯道面前我敢跑吗?更何况还有前世的契约。”
“什么契约?”落凡问。
“就是…就是……算了,跟你说也没用。还是看看自己的绝世容貌实在。”尚付举起镜子左照右照,觉得不够亮。“落凡,把火棍放近点,眉毛看不太清楚。”
落凡把火棍放在尚付的耳边道:“这样可以了吗?”
“嗯,清楚多了,你发现没有,我比西子帅多了。”尚付吸吸鼻子,左看右看。“怎么会有股糊味?”
“尚付,你的头发着火了。”落凡丢掉火棍大叫起来,呆呆地忘了反应。
冯道忙站起来,把落凡拉到自己的怀里道:“反应真慢,看到火不知道躲!”
尚付急得左跳右跳,抓紧酒罐就往自己头上倒,火遇上酒结果可想而知——着得更欢了。
西子和陶朱瞪着眼都看呆了。
最后冯道施法引来河水,浇他一身才把火灭了。
火灭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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