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依了她了。你们很聪明,知道我的软肋在哪,但更要知道我的逆鳞也在那,是绝对不允许别人触碰的。”
尚付和猼訑同时低头道:“是!”
落凡看事情似乎解决了,就高兴地提起尚付道:“赶紧坐下吃点东西,那么久没吃东西也应该饿了吧?”
“猼訑你也来坐下,来试试西子做的点心,可好吃了。”落凡回来指着桌上,定眼一看发现居然没点心了。“耶…点心呢?”
冯道指指落凡刚坐的那位置上的空碟子道:“你吃光了。”
西子站起来拍拍手道:“看落凡吃东西真是享受呀!好怀念。我去炒点下酒菜。”
落凡尴尬的抓抓头道:“我吃的一直是面前那碟啊!怎么就吃光了?”
“因为你吃完一碟,西子就在你前面添上一碟。你没注意到?”冯道笑道。
“太好吃了,我没注意到这个。”落凡觉得有点无颜见江东父老了。
陶朱给每个人倒了一杯酒道:“西子最喜欢看落凡吃东西了……来,没点心就喝酒。”
落凡低下头啜着酒掩饰尴尬。而几个男人也只是沉默地喝着酒,场面有点冷。
这时一个青年走了进来,他一走屋就呆呆地盯着落凡看,许久才兴高采烈地拉着落凡道:“是你,我找了你三十多年了。陶朱总是不肯告诉我你在哪。”
落凡愣了不明所以,呆呆地问:“你找我干嘛?”
“我想来想去,觉得那歌绝对是你唱的。只有你的气质才衬得上歌声。”他那明亮的双因为兴奋一闪一闪地。
落凡第一次见到有人,因为一首诗歌这样着迷,张了张竟挤不出半个字。
那青年看了看落凡,略显羞涩地唱到:“山阿的大树哎,藤蔓累之。鹊儿筑下的巢啊!八哥入住。我有那宽阔的肩膀呦,妹可愿依靠?我有那宽敞的房屋哎,妹可愿居之?”
那青年越唱冯道的脸就越黑,他越唱尚付和猼訑的头就越低。陶朱张着嘴一下竟忘了反应。
落凡愣愣地道:“这是求爱歌。”
那青年亮着双眼,用力地点点,期待地看着落凡。
落凡呆呆地道:“真好听!”
冯道黑着脸把酒杯用力地往桌上一扣,站了起来。尚付和猼訑连跳离桌子。陶朱忙跑过来拎起他的次襟,把他扔了出去。
冯道黑着脸道:“陶朱,布阵!把我们送回落凡受伤那天半年后的扬州。”
陶朱快速布下阵,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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