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当门神吗?”
“你见过哪个门神要伏案批文书吗?”尚付抬头望去,看到来人居然是落凡,忙伸手打算给她布下一层仙障,却见猼訑已经给她布好了。他放下手又道。“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落凡看着自己周边的一层仙障,奇怪地道:“这是干嘛?”
“你一个肉体凡胎受不起这地府的阴气的,没这仙障你就不能在地府久待。”猼訑边看文书边道。
“你怎么跑得到这里来的?”尚付问道。
“这镯子里连接着冯道的气息,我便让它带我寻来了。”落凡举起手镯,顺便晒晒牙齿。
“看来还是小看你了,居然能凭着这点微弱的息气寻来。”尚付道。
落凡翻翻尚付案上的文书,道:“你们很忙吗?这么晚了还这么忙碌?”
尚付白了落凡一眼道:“地府是没有白天的,不是晚了就可以休息了的。”
“那你们就一直在工作,没休息的?”落凡瞪大着眼问道。
“是…”尚付没好气地道。
落凡放下手里的文书,干巴巴地道:“真辛苦。”
“本来我们可以不用那么辛苦的,偏偏有人闲着没事做,一天到晚惹冯道生气。害我们有做不完的事,连个照镜子的时间都没。”说到这个尚付就有一肚子的苦水。
落凡走到尚付身边,从怀里掏出镜子放到他的面前道:“尚付!你看你还是那么地帅。”
尚付赞赏地瞥了落凡一眼,高兴地道:“真有眼光,你看虽然这么忙碌,皮肤还是那么的有光泽。”
猼訑看着这对活宝,摇了摇头道:“落凡,你来这里不会是为了找尚付聊天的吧?”
落凡往屋里看了看,走到猼訑面前低声道:“冯道很生气?”
猼訑点点头。
“有多生气?”落凡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们都被吓得跑到门外来办公了,你说有多少生气?”尚付对子镜子,不咸不淡地道。“你来的时候没看到宫外那一排士兵?都是被冯道吓得跑出去了。里边杀气很重。”
落凡终于懂那个士兵那一脸愧疚是什么回事了。眨眨眼道:“不应该啊!怎么会这么生气呢?”
猼訑眼神复杂地看了看落凡,却什么话都没讲,就开始俯案疾书了。
尚付把镜子往桌子上一拍道:“什么不应该啊?都快亲到了。换作是我都想杀人了。偏偏杀不得。”
“什么快亲到了?”落凡不解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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