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顺着落凡的发丝、衣服一滴一滴地滑下去。一股酸臭味冲鼻而来。
落凡忍下反胃,抓起许如珠的手,指指自己的身上的呕吐物怒道:“谁脏?”
许如珠脸上毫无愧色,嘟嘟嘴道:“这害喜又不是我控制得了。”
落凡放开许如珠的手,改拎着她的衣襟,把她扯近来盯着她的脸,愤怒的道:“你别告诉我,你这吐来得快,连侧过身的时间都没。还是你认为对我不需要有最起码的尊重?”
许如珠看落凡一脸愤怒,有点慌了,边伸手试图掰开落凡拎着她衣襟的手,边道:“反正你的衣服也是脏的,吐点东西有什么关系?我回头再赔几套全新的不就好了吗?你用得着这样生气吗?”
落凡指指她身上洗得发白的衣服,咬着牙一字一字地道:“这是旧,不是脏。你赔的衣穿了才脏。”
“旧跟脏有分别吗?”许如珠掰不开落凡的手,慌张地四处张望想找个仆人来帮自己,偏偏在此时无一个仆人出现。
落凡指着她那身华丽的绸缎,嗤笑道:“你知道什么是脏吗?你这一身才叫脏。你这一身衣服上还粘着织娘,绣娘们未干的眼泪呢!我与你为邻天天闻着你身上发出来带血腥的恶臭,我都忍受了。就你也感凭我脏?”
“你少胡说,这是县里的师爷送我的。”许如珠瞪着一双无知的眼反驳道。“你是妒忌我衣裳的华丽吧?”
落凡讥笑出声道:“呵呵……你全身上下珠光宝气,自以华丽高贵,实则俗气之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师爷为了讨好你爹身后的势力,强行从养蚕的织娘手里抢来绸缎,那绸缎是那织娘一家人一整个冬天的家用,被那师爷抢了,那个织娘的家人一个冬天都不知怎么过。”
“你胡说,这些你不可能知道的。”许如珠怒吼道。
“我自然知道。”许如珠这身衣服上的怨念很重,落凡屈指一算便知。“还有那个为你这身衣服,托着病体没日没夜赶工的绣娘,如今已香消玉殒了。怨念都在这你身衣服上呢!”
许如珠瞪大着眼,惊恐地叫道:“你胡说,你一定是在胡说。你别想吓到我!别想。”
落凡指指这个院落,冷笑道:“你看,你现在被我拎在手里,却没有一个下人出现。说不定就因为你太刻薄了,平时自己穿金戴银,吃的又是山珍海味,可下人的那点工钱却常年不发。呵呵!谁脏?”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你为什么要打听我的事?你有何居心?”许如珠防备地道。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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