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老夫人看了看落凡,眼中生出不舍,声音也放柔了许多道:“有的事你要想通点,如珠帮番洛那么多,如今又怀着孕。有的事是不在是非对错中的。”
“我知道……苏秦乃洛阳人,学纵横之术,游说秦王,书十上而不为用,资用匮乏,潦倒而归。至家,妻不下纴,嫂不为炊,父母不以为子。苏秦乃叹曰:此皆秦之罪也!。是我看不透,忍不过。”落凡低下头轻轻喃道。
“苏秦穷的时候,家人都不把他当回事,当他佩六国之相印,风光无限时谁不捧着他?这是人生常态,你即然都懂,就跟我回去吧!”番老夫人轻叹出声,朝落凡伸出手。“你这身又脏又臭的,赶紧随我回去洗洗吧!”
落凡这才想起许如珠吐她一身,还在发着恶臭——她居然把这忘了……
许如珠挂着泪上前道:“表姐!我不在院里辅地毯了,你回来吧!”
落凡看到许如珠就来气,真不明白她那脸泪从哪里来,是屈委还是愧疚?
“许如珠!把你脸上的泪收起来!好恶心!”落凡冷冷地说完,就转身在众人的惊呼中跃入江里。
番老夫人见落凡跃进江,吓地站都站不稳,在下人搀扶下惊慌失措地大喊着:“快!快,快派人下去捞人!”
几个会游泳的人正欲跳进去时,却见落凡一身蓝衣飘飘欲仙地立于江水之上,轻唱道:“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番老夫人用力握紧下人的手,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你是谁?是人?是鬼?”
落凡伸手握住发间的缎带,轻笑道:“外婆,我是您的外甥女二丫呀!你放心,我是不会自杀的。只是这世间的事太脏太臭了,我跳进江里只为还我一身清明。”
落凡对番老夫人说完,收起笑容,冷着脸对许如珠道:“许如珠…拜你所赐,我总算真正懂得什么是人世间了。”
落凡指着番老夫人对许如珠继续道:“她是我外婆,尽了外婆的本分待我。虽然有时待我很无情,但我不能恨她。”
落凡笑得一脸妖娆,慢慢张开五指,施法让许如珠浮到她面前,盯着她那因为害怕而失色的花容道:“你就不同了,你让我很生气,气到不能原谅你。但我又不屑于记得你,你更配不上我的恨!怎么办呢?让你来恨我吧!”
番老夫人被这番变化吓得又惊又怕,哭喊着道:“二丫,她怀着孕,你就看在洛儿的份上放过她吧!”
落凡看了看番老夫人,冷笑着伸手食指一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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