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快见效的。”猼訑知道落凡怜惜这些生灵,如果不把这些雁鹊牵走,她绝对不肯火攻的。
“不是!容与不是也在这里住那么久吧,她都不用防。”落凡也不想去打扰那些雁鹊安居。
“容与是诸犍看上的女人,以诸犍现在的实力,谁敢动她?”尚付道。
落凡走到冯道的面前,仰望着他良久才道:“找一个有势力的男人是多少重要呀。”
冯道抚着落凡的脸,磨牙道:“我无权无势,你还是要自强点好。”
落凡拍拍肩膀,坏笑着道:“你要是觉得需要,我的肩膀可以借你倚靠的。”
冯道不屑地道:“你的肩膀本来就是我的,想用就用!”
“嘻嘻…果然是要自强!”落凡走到茅草地前,屈指引诀把茅草地上雁鹊的窝都挪到弦柱山上,并告诫它们别再移回来了。
落凡又在茅草地外布了一剑阵,阵一落成便寒光闪闪,杀气甚是刺眼。落凡又在阵上布下重重迷雾,挡去了那寒光。
尚付讶异地道:“我还以为你会在这布下个花阵呢!怎么布下了个杀气腾腾的剑阵?”
落凡折了根茅草叼在嘴里,痞痞地蹲在地上道:“东方为木,茅草又为木,茅草过去不远又是树林。这个方位明显五行木旺过了,剑属金能克木。”
尚付指着落凡不满地叫道:“你看看你这是什么鬼样子?”
落凡瞥了尚付一眼懒懒地道:“这有什么不对吗?这是跟你学的,前天见你做来挺潇洒的。难道是我看错了?”
“很潇洒对不对?有眼光!你这样子也很潇洒,多学学就跟我差不多了。”尚付也折下一根茅草叼在嘴里,在落凡的身边蹲下。
“真蠢!”猼訑过来把尚付踹到茅草地,艰难地憋着笑转身离开。
修广惊奇地摇头道:“总算见识了,真是个饱读诗书的流氓!”
冯道无奈地揉了揉眉头,把落凡拉起来继续往南走向沼泽。
落凡拿嘴里叼着的茅草放到冯道的嘴里道:“试试,这茅草茎还是挺清甜的。”
“茅草根才是甜的,茅草的茎怎么可能会甜?”冯道虽不赞同落凡的说法,但还是张嘴去咬了一口。
落凡高兴地道:“怎样?不错吧?”
“嗯!不错!”冯道嚼了一会,微弯着眉眼道。
尚付从茅草地里爬出来,看到冯道嚼草也嚼出一脸幸福,受不了地道:“真是够了,啃草也啃得那么香,可别跟牛羊抢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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