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吧!很快的。”
落凡去云起取到酒回来时,七个人已在桌边坐下了。
落凡施法把取来的七罐酒放在地上,对早已立在她身边的任诞道:“这是我酿的菊花酒,本来是为冯道酿的,后来见大家都喜欢喝,就酿了很多,埋在云起山那,你要是想喝了就去挖吧。”
任诞拿起一罐仰头就喝…“好酒!今天也没我什么事,我就在这里喝酒,你们且去商量事,别打扰我。”
落凡微笑着走到冯道和猼訑的中间坐下,冯道伸手过来把她的手握住,用灵力散开她手上的红肿。刚刚落凡施法时他看到了,他以为他出手很轻的,没想到还是捏肿了。
落凡端起一杯茶低头喝着,掩去眼中的笑意。她早就知道手肿了,却故意不理,让冯道自己看看自己的醋劲有多大。
仇隙在任诞的抗议中提来两罐酒,放在饭桌上笑道:“夫人好偏心,好酒都给任诞一个了。”
猼訑赞同地对仇隙竖起了大拇指,这酒只能看着别人喝,这让他很不满。
落凡对仇隙眨眨眼笑道:“我可没说要把酒全给任诞的!”
任诞听到落凡的话,微微一笑,长袖一挥地上的酒就消失殆尽。他轻轻翻身飞起宽衣流动、衣带飘舞轻松又飘逸地躲过,巧艺朝他射过来的两枚铜币。飞身落在窗台上,半屈着一条腿仰头喝了一口酒……魏晋风骨尽显其中:“巧艺!忒俗!老是拿钱来打发人。”
方正皱眉道:“由任涎去,我们谈正事。”他站起来对冯道施礼道:“诸犍此番被君上和夫人伤的甚重,没半年怕是没法领军再战了。”
冯道当时见落凡被震飞,以为他伤到落凡,下手也不自觉地重了。他朝猼訑道:“你身上可有药治他身上的伤?”
猼訑引诀幻出一个小玉瓶,递给方正道:“这药你用火蛇草为药引,和水服之,不出半个月就好了。”
落凡凑到猼訑的耳畔轻声道:“猼訑,你以前是不是走江湖的郎中?”
猼訑绿着脸道:“我才不是走江湖骗吃骗喝的郎中呢!”
落凡低头喝了口茶,表情略显微妙地道:“那你怎么有这么多奇奇怪的药?”
“我在山中修行的好友,喜欢炼丹药,我那时闲着没事做,就跟他们学着炼了。”猼訑道
“原来你是半路出家的呀?,你确定你药的安全性吗?要不要再研究一下。”落凡对猼訑眨眨眼道。
“哦……我明白了,你是不希望诸犍好那么快,想偷懒对吧?”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