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出去听书?”冯道道
“不去!”落凡窝入冯道的怀,仰头看见他正扬起眉,轻笑出声来。“今天什么都不做,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你一天。”
“好…”
次日,诸犍如期来战。
“冯道,上次你没出战,这次该来应战了吧?”诸犍从兵士中步出,一步一地动山摇。
“诸犍!对付你,我来就够了。”落凡皱眉看着诸犍的巨脚踏过的青草——都被踩碎了。
“就凭你?我的手下败将。”诸犍幻出玉珂鸣指向冯道。“冯道!你该不会像任涎说的那身受重伤,没法动手?”
冯道凌空而立,用淡淡的眼神瞥了诸犍一眼没答话。
落凡被诸犍的话雷得差点栽倒,但看到站在诸犍后面的任诞他们便明白,这是任涎为了让诸犍殷勤作战设下的计。
落凡转而看向诸犍的手,那洁白无瑕又小巧的玉珂鸣,握在在诸犍那肥大又黝黑的手上,如同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落凡无赖地笑道:“诸犍!你手上的剑我看上了!”
“怎样?你打算来抢吗?”诸犍往地呸了一口口水,不屑地道。
落凡杏眼圆瞪,叉着腰粗声道:“呸!爷我看上了,不抢了干嘛?”
猼訑看向落凡,想起跟她第一次见面时,她那如男子的豪迈,现在跟诸犍又表现如士匪…不禁轻笑出声。
而冯道只能无奈地揉着眉头,她还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性子,看来还是要选人而处才行。
“这泼妇行径真难看,还是我的容与温柔可人,那甜甜的声音听着就酥到骨子里去了。”诸犍一脸贱相地陶醉起来。
容与红着脸骂道:“诸犍!收起你的一脸贱相。”
“就是这声音,听起来真消魂。”诸犍陶醉得更甚了。
落凡趁诸犍陶醉着突然发起攻击,玉掌运气成光波朝诸犍打去。
诸犍收起陶醉,侧身轻松避过,巨臂高举玉珂鸣,凌厉的剑气如缝隙里透出的白光,由上而下朝落凡劈去。
诸犍不善长用剑,玉珂鸣这样的宝剑,在他手里避出来的剑气,也是光有其形而无其势。落凡一个飘移轻松躲过,素手运气直接去夺得玉珂鸣。
冯道见落凡去跟诸犍短兵士相接,不赞同地皱起了眉头。但又怕开口去阻止她,会让她分心,只好运气静立,随时准备出手。
猼訑见冯道已运气待动,也开始静观其变,严阵以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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