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广边杀边苦笑道:“怎么办?我好像体力不支了。”
“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尚付忧心地往白光中看了一眼,此时白光已慢慢地淡去,但还是看不到落凡。
“别说话了,留点力气杀敌,说不定还有机会冲到阵中去。”容与道。
“对!”猼訑砍杀一个士兵,咬牙道。
面对杀不完的士兵,猼訑他们终于力竭,跌坐于地上的猼訑朝阵内喊道:“落凡!你要照顾好自己。我们不行了,我们尽力了。”
就在这时,一股风从地旋转而走,快形成旋转的飓风,将猼訑他们护在风眼中与士兵隔开。落凡的间的缎带如游动的蛟龙从阵中飞出,入到风眼中把猼訑四人卷起来,送到沼泽之上又飞回了阵中。
“尚付,猼訑,修广,容与,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你们呆在云梦乡里不要出来,云梦乡四周有我布下的阵法,诸犍的人一时半会冲不破的。”落凡沙哑又略显疲惫的声音从阵里传了出来。
尚付他们知道落凡没事即高兴又忧心。尚付叮嘱道:“你要小心点,不要再分心了。”
“好…”落凡的声音虽疲惫但中气仍是很足。
“马京!这小娘们怎样还活着?”诸犍转身向马京看去,却见马京身躯一震一口鲜血喷出。
原来落凡在绝望时看到被缎带卷到她眼前的手链,想起了与冯道的十八年之约眷恋之余,又想起了冯道拿着销铁如泥的刻刀刻黑树的情景。
有一次冯道刻黑树的时候,突然抬头微笑着对她道:“这黑石如坚硬,没有这削铁如泥的刻刀还真是刻不了。你与人斗法时总喜欢以柔克刚,但对方若刚极的时候,你还是要以刚克刚的好。”
“以刚克刚?我一个女子哪来的刚?”落凡趴到冯道的膝盖上,眨眨眼问道。
冯道放下刻刀,用食指的指腹压在落凡的额间,柔声道:“十二辟卦中心的空处是阴阳,右边的阳中有点极阴,左边的阴中有一点极阳。你身上也有一点不输于男子的阳刚之气。”……
落凡暗道:此刻缠住我的藤蔓看似柔软,却连玉珂鸣都切不断。可见其坚硬到了极至。刚刚马京说九个太阳,此阵应处于乾卦的上九,已是到了阳的的极至。只要我运用我体内那点阳刚之气,与之对抗必让他刚极而绝,反归用九。到时他布下的阵就能为我所用了。
落凡闭上眼,一层层纯阳的白光从她体内出。缠住她的藤蔓慢慢变枯,最后化成灰尽。
马京感觉到落凡欲以刚克刚,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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