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然地道:“籫上一朵绿萼会更好看。”
落凡再次目瞪口呆,猼訑如此刚毅竟也能出这奇想。
容与笑道:“想不到这些鲁汉子竟也有如此巧思。本来…你两年前就该醒了,但却睡了五年。想来你是真的伤心了,他们也真着急了。”
落凡对镜籫花,轻声道:“你们两个别跪着了,我们是朋友、亲人,用不上跪来跪去的那套。”
仇隙和猼訑对看了一眼,站了起来。落凡见他们站起来了,嘴角噙了上醒后的第一缕笑意。她斜倚在容与的肩上道:“怎么办,我突然有点紧张。”
尚付取笑道:“呦呦呦…这就矫情了哦!”
落凡挥袖把尚付扇到水里,对他摆了个鬼脸,便飞身离开云梦乡。
仇隙飞身追上落凡道:“夫人,要不要我们陪你去?”
落凡感觉到仇隙飞来的气息有乱,便道:“你身上的气息不隐,可是受伤了?”
仇隙苦笑道:“属下学艺不精,这些年在马京和诸犍的联手下,尝尽了苦头。”
落凡拍额道:“我忘了告诉你了,那马京怕风……算了!我也不是很确定,下次他们再来,你就让青鸟来叫我回去吧!”
“我可否陪同夫人去见君上?我的伤不碍事的。”仇隙略显切急切地道。
落凡招来一片云,对仇隙笑道:“你急着要见你君上,我怎么好阻止呢?你坐我的云上疗伤,我载着你。”
“谢谢夫人!”一点笑意带着点点萤光,在仇隙的眉间荡开。
落凡载着仇隙披月而去,穿过黑夜来到清晨的井径关陕谷险道上。
仇隙看着这条在悬崖峭壁上的路,皱眉道:“这条路宽不足半臂长,其下便是万丈深渊。君上以一个凡人之身躯,来此险要之地干嘛?”
落凡摇头道:“我只推算到今天他会从此处经过,而且这一路并不简单。”
落凡站陕谷道上,殷勤地望着道上的入口,急切地盼着冯道的出现。山风拂起她的墨,绕过她玉颈,斜入朝阳衣她一身晨,她都一无所觉。她只是紧握着已微微出汗的双手,在怦怦的心跳声中竟生出点近乡情怯的错觉。
马蹄声在陕谷道口缓缓响起,踏碎了昨夜留下寂冷。落凡看见了她思念已久的那身蓝,在晨光中那身蓝竟是如此地明亮耀眼。
“君上身后有人跟着,此人灵力不低。”仇隙担心来者不善,便凝气严阵以待。
落凡的注意力都在冯道的身上,对冯道身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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