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对落凡笑了笑,也紧跟着他离开。
“夫人,你这一睡三个月,差点把陛下急疯了。朝庭的事全都丢下不管,天天守着你。现在北荒之王,以为陛下出了什么事也起兵造反了。”任诞忧心地道。“等陛下醒后,你多把他拉往御书房。”
“辛夷一直陪在我身边,完全没理朝堂中事?”落凡看着辛夷幽幽地道。
“嗯,夫人晕迷之后,猼訑给出最坏了结果,说您大概醒不过来了。陛下也疯了,不停在给你吟唱《诗经·子矜》。”任诞看了看沉默的落凡,犹豫了一下道。“纵我不往,子宁不来。这是等待情人的诗。但陛下的意思也可以这样理解的,‘如果你不醒来,他也就随你去。’”
落凡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任诞——辛夷真的会随她去吗?他不是还有莫如吗?她一直以为辛夷纵然待她有情,也一定比上对莫如的情深。
“所以,求夫人看在陛下这份深情的份上,放下过去的事,好好努力对抗寒毒吧。”任诞突然跪下乞求着道。
落凡心思微乱,低下头抠着被子,轻声道:“我没有不努力呀!”
“猼訑说你醒来的欲望不强,所以他才敢肯定地说,你可能醒不过来了。”尚付抓住落凡的肩膀,生气地摇着她道。“那个慎独已经不可能回来了,你没必要为他这样,请你好好珍惜眼前人吧!顺便珍惜一下我们这群朋友。”
仇隙冲上来拉开尚付,喝道:“请你注意你的身份!”
尚付用力地挥了仇隙一拳,愤怒地指他道:“你这是愚忠!”尚付说完就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仇隙挨了尚付一掌,脸上迅肿了起来。但他也不施法消肿,而是站在那里如老僧入定那样,也他不知在思考什么。
“任诞,你起来吧!你交代的事,我一定会努力去做好的。尚付一生起气来就容易胡扯,你们别当真。你们也累了吧?要不要先回去休息一下?”落凡微笑着对任诞他们道。
任诞行礼道谢之后,用眼色示意品藻他们跟随着他离开。
仇隙跟着任诞他们走了几步,又退回来看着落凡欲言又止。
落凡讶异地看着仇隙道:“仇隙,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夫人,当时是真的没醒来的欲望了,这个我很清楚。”仇隙看着落凡肯定地道。
“仇隙还是那么懂我,我觉得兵也练好了,辛夷身边又有你们。就打算放心地休息一段时间,谁知竟让寒毒有机可乘,差点一睡不醒。”落凡抓抓头,苦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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