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往他处。全靠她自身的灵力,自我保护起的气障。
气波散去后,辛夷和刑天各自往后退。落凡不加思索地飞上去,运气止住辛夷的退势。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落凡见辛夷脸色如常,还是不放心地去号他的脉。
“我没事,你什么时候学会号脉了?号出什么没有?”辛夷见落凡竟到着急在他手上摸脉门,不禁觉得好笑。
“你还笑,我都担心死了。”落凡听辛夷的声音微哑,还是不放心地在他手上号了又号。
“我没事,有事的是他!”辛夷安抚地拍落凡后,指向刑天。
刑天与辛夷对掌后,口吐鲜血,连站都站不稳。就在这时巨斧也被长剑击落到地,引起大地一阵震动,冰碎开的声音也不断响起。
刑天收起巨斧,退回自己的军中。下令将士进攻,自己则骑着巨斧往北逃去。那士兵见他逃了,哪里还心恋战,都跟着他后面逃去。逃慢的见修广带兵杀到,都纷纷举手投降。
辛夷正想追去,却见空气中有异动,忙回身把落凡护入怀里。这空气中的异动落凡太熟悉了——又是那些隐身于无形的人。她毫不犹豫地从辛夷的怀里飞出,正面迎上那隐匿着的气息。
落凡吹箫以音律指挥还在空中飘着的花瓣,快飞舞以凌厉之势,围着空中隐匿着人,一划一血花飞溅。
在下面还犹豫着要不要投降的兵士,见月色下血如雨下,在声声惨叫下碎肉纷飞,都吓得把兵器扔掉,自动排好队投降。别说对方的士兵,就算是落凡自己练出来的兵,也看得一脸惊恐。
箫声停,惨叫声咽,雪地在月色下,不再雪白地刺眼,而是一片暗黑色,血腥味难味得令人作呕。落凡皱皱眉头,引诀幻出更多菊花花瓣在空飞舞,让菊花的香气压过血腥味。
当落凡满意地回时,却见辛夷正抱胸笑盈盈地看着她。她飞过去抚着辛夷的眼睛,谄笑着道:“嘿嘿……把你刚刚看到的忘掉。”
“为什么要忘掉?”辛夷把她的手,拉下来轻吻了一下,每根手指虽然还泛着冷香,却不再那么浓郁了。这让辛夷提着的心,稍稍安定了一点。
“她在快意的杀戮之后,突然觉得这太血腥,太残暴,就又怕把你吓跑了。”尚付轻笑着踏花瓣而来。
“要你管!”落凡一挥袖,让菊花瓣把尚付团团围住。
尚付抚着脸蹲下来,大喊道:“哪里都能划,就是不能脸。”
“为什么尚付用了个‘又’字?”辛夷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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