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响还要想办法。”
“源纳宫那边有什么事你可以随时回来,而且我会经常在这边帮你照看着。至于粮响的事,更容易!我那里有大把的银两。”
落凡瞥了阎王一眼,道“你那的银两恐怕不行吧,全都是纸钱……”
阎王幻出毛笔,用笔头敲落凡一下,骂道:“谁跟你说我那都纸钱?我那真金白银多得是。”
“还是不行,一百年太久了!而且听你刚刚的话,好像是打算把所有的事扔给我,自己去逍遥去的。”
“一百年是人间的十年,天之崖的战事还是没开始的。看这情况,大家都需要休养生息。”
落凡坚决地摇头道:“人间匆匆十年,我却要在地府累死累活百年。”
“你不去也行,我就把那几十万枉死的鬼魂拉到你的面前,让他们日夜缠着你!”阎王笑得狰狞。
落凡转头看着辛夷刚刚离开的方向,看了许久,那却依然寂寂无声。
“别看了,你男人摆明就是不想插手这事。”阎王伸手到落凡的眼前摇摇,笑道。“走吧!这事我还得教几个月,你才能独当一面呢!”
落凡往这个皇宫看一圈,想起那几百的这妃那妃,也确实不想留下来。便轻叹一声,把后袍脱下来,挂在一棵树上,随阎王飞离皇宫。
在离开皇宫的那刹,落凡挥袖引诀让菊花把莫如送到辛夷的面前。辛夷看着落在自己面前的莫如,突然起身飞到阎王出现的地方,但是这时落凡和阎王已离。
随辛夷而来的任诞和尚付他们,看见挂在树上的凤袍,在心里默默为自己哀叹几声——他们已经连续几个月,不眠地跟在皇上身边,为的就是向皇后证明皇上的清白。这次皇后又要闹多久的脾气?
“皇上,这夫妻间没有什么对错,总要有个人服软才能和好。大家都这样僵持着,只会把恩爱浪费给时间。女人吗……其实需要哄哄的。”品藻在任诞他们用眼神的强迫下,硬着头皮开口。其实皇上就是在气 皇后的轻易绝对,只要皇后认认错,皇上什么气都消了。
“落凡那任性的性子,还不是你宠出来的?”尚付低头咕哝道。“刚刚你不推开她的手,帮着她在阎王的面前说几句话,她的气就消得差不多了。现在这样一闹,她不知道又得气多久了。”
“皇上!”仇隙对辛夷行礼道。“皇后对那个莫如一直没有好感,你为什么还继续把她留在宫中?”
“这个莫如在宫中还是有用处的,她心神已乱成不了大事,但却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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