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抓紧大好良机。”说完柳娘的红唇勾得更弯了。
清早,各房各院的都在清扫积雪,踩着湿湿的地板,弥幺幺一时有些不适应,还是软乎乎的雪踩着好玩儿。
“六小姐到了。”老奴才走到院门口就对一小厮说,那小厮跑的极快,不出一分钟他又回来了:“六小姐、八叔,老太公请你们进去呢。”
又是弥小幺记忆中尚未开发的板块。
房间里没有什么摆件,唯二瞩目的就是上座旁边的两个又高又大的花瓶,上头绘着简单的图案,与四面墙上挂着的字画完美搭配,整个屋子清冷的很。
弥长丰坐在案边,桌上还烹着茶,黑色袍子只有领子上有金线,看上去低调极了。
房门被掩上,弥幺幺回头看时八叔已经端着一张太师椅放在她身后。
“怎么,要跟我翻旧账了?”弥幺幺抬脚将太师椅往一边推了推,不紧不慢的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瞧着八叔满脸写明的不知所措,她舌尖扫过牙尖之后抵在那儿,眼里含着笑。
“昨天肆先生来接你出去治病疗伤,他可有告诉你是什么病,什么伤?”弥长丰问,话落他拿汤匙将茶舀出来,最后的残渣倒在一只坛子里,丁铃当啷的碰撞声打磨着屋内三人的耳朵。
原来不是介绍褚清月的?弥幺幺一瞬失了兴致:“什么病什么伤,肆先生没告诉你吗?”
“小幺,不可对肆先生不敬,他是你师父。”弥长丰往火里丢了两颗珠子,火势哄得一下就大了不少。
“哦。”
“小试炼还有六天开始,上次的试炼有人动了手脚,这回你又多得罪了许多人,所以你就别去了。”弥长丰阻拦的太过直接,让弥幺幺一时恍惚至极:“什么?”
弥长丰缓缓转身,两手扶着腿起来,走去书架前,打开暗格取出一只匣子,慢悠悠来到弥幺幺跟前:“为了你的安全,小试炼结束之前你不准离开房间半步。”
她弥幺幺想去,根本没人拦得住好吗?正这样想着,她接过匣子打开,里头装着的是一只黑玉发簪,上头出了一个“褚”字再无其它。
“关于你娘的事,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这支簪子你拿好,它是你娘唯一留下的东西。”弥长丰捋了捋胡子,说完又往茶案那儿去。
弥幺幺指尖摩挲发簪上良久,盯着老爷子的后背心中涌上一股恼意。
弥长丰猜着她不会服软受管教,他拿出褚清月的遗物无非是为了向弥幺幺表露自己知道褚清月的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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