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她的目光终于从斗篷上挪开,她说:“不管怎样,将自己曾受过的伤化作鞭笞无辜人的恶,就不该被原谅,通过这种方式获得的慰藉,根本不是救赎。”
蚊子沉默,看着她眼里暗暗翻涌的眸光,挠挠腹思量好一阵,道:“大师,你悟了?”
弥幺幺双眸缓缓合上,推波运气间,空间里是一道清脆响声:啪!
天快亮时,左监司里出来个一袭玄金袍的人,手里一把折扇与外头的飘雪格格不入,送他出来的人始终猫着腰,如今更是跪下来道:“多谢教主大人饶命,小的一定加大力度的查!”
话落再抬头时那位教主已不知所踪。
“都怪你不叫我!这下睡过头了!”弥幺幺出了弥家一路狂奔往天司局方向去,再过一刻便是正午了,等跑到地方上怕是连观众席都赶不上,越这样想弥幺幺越心急,蚊子跟在她身后又是开加速挂又是不断计算更近的路线方向,最终在弥幺幺心态炸裂之际说道:
“从前面那条巷子窜过去!过了张氏米行后头的街再左拐就是天司局!”
一闻此言弥幺幺顿时来了劲儿,脚底下速度又快了不少:“算你将功折罪!”
与此同时,张氏米行方圆三百米内埋伏满了左监司的人。
“教主大人有吩咐,一旦出现可疑人物就地捉拿!”
“这几条短街过来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蚊子观察四周有些疑惑,弥幺幺只道:“没人不是更好?少了挡我道的!”
两分钟后,弥幺幺盯着自己脖子上架着的几把刀后背冷汗直流。
“你推荐路径的时候就没查到这里是个土匪窝子吗……”她咬牙低语,蚊子早在她被一群壮汉包围的瞬间逃匿了。
“诸位大哥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小女子只是路过……”
出门在外第一条,遇到困难先求饶。
然而这些人不仅面无表情,眼睛里甚至还充满杀意。
弥幺幺心里咯噔一下,都怪昨晚没看黄历,又是睡过头又是命悬一线,难不成真该听弥长丰的话乖乖待在家里才好?
“张氏米行的老板死了,这附近的平民百姓早被我们调离,如今都是我们的人,你却敢在这种时候风风火火的来到米行后面,你不是凶手难道是我?”弥幺幺正对面的那男人厉声说道。
弥幺幺语塞。
这是什么狗屎运?抄个近道被当成杀人凶手可还行?
“各位好汉,各位爷,您们听我解释。我是去天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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