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气流窜的也较为混乱,比起改进之前的模样丑了许多。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祝子书百思不得其解。
“我的大小姐诶,你都试了这么多回了,不但没有进步还回退不少,要是让老头儿知道了你又要受罚了!肯定是那个弥小幺小人之心,故意胡诌一通来害你呢!”表妹巴婉气鼓鼓的说,手里端着的晚膳早八百年前就凉透了。
“幺幺不是那样的人,我相信她说的话。”祝子书头也没抬,在此次法阵结束之后又重新注入真气和元气在万圣莲之中,不过片刻再次运作法阵。
听了她的话巴婉不满的撇撇嘴角又道:“你是不是疯啦?你今天早上才认识她,才说了几句话你就信了她?你不是不喜欢跟陌生人打交道的吗?”
“她不是陌生人。”
得此答复巴婉彻底无语,翻着白眼仰着脑袋便往另个方向去:“你慢慢在外头冻着吧,我去找一只汤婆子暖着先。”
“小姐别难过了……讲讲试炼里遇到的趣事吧?”丫鬟一面给傅少容手心伤处上药,一面安慰着郁郁寡欢的人,话出口不由得也是一道哭腔。
傅少容脑袋抵在床架上,双目无神盯着另一手里捏着的绣帕,上面绘的鸳鸯还没开始绣。
哽了哽,她挤出一抹笑道:“取针线来,我早些将它绣好,便能送给哥哥当做新婚礼物了。”
“小姐净说胡话……鸳鸯送兄长……不合适。”
“我知道的小耳,我什么都知道,求你这回不要拦着我了,好吗?”
闻此言小耳别过头去,眼泪簌簌而下,吸了几下鼻子她方才应声,起来拿东西去了。
自丫鬟小厮们一齐抱着狗去了弥柒铃屋里,耳光声从未间断,其中夹着不少充满粗鄙之语的辱骂,对比起来同样是打巴掌,祠堂就冷清得多。
秋花赶来接柳娘时被弥幺幺撞见,胡咧咧一嘴便将她支走,直到深夜她才发觉不对,赶来时柳娘正拿弥舞月当撒气桶使呢。
秋花自然免不了一顿打。
柳娘的骂声和秋花的哭声渐行渐远,弥舞月一人跪在祠堂中,没有人点灯,更别说炭火盆子。
她好像已经被冻惯了,外头飘雪轻轻摩擦着门窗,时不时吹一股子风拍的帘子撞门撞的咚咚响。
黑暗之中她的眼睛湿润润的,除了细微的换气声,祠堂静谧的好像没有活人在。
弥幺幺一觉醒来尚是前半夜,明晃晃的烛火使得她睡不着,睁眼一瞧,芷婵和李嬷嬷一同跪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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