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这话一名路人只回:“人家会攀高枝呗,先是勾引弥肆再去亲近祝子书,还愁拿不了第一?昨晚就听弥家的人说她跟弥肆早就有过肌肤之亲了,总能看见他俩拉拉扯扯的呢!”
“弥肆不是她师父吗?她连师父都不放过?”
“弥肆是少有的不老人,别说弥小幺,就是我再年轻三十岁看见了也想勾引他呢!”
“真不害臊!话说回来,祝子书她可是、是……嗨呀,细细一想什么都说得通了。”
房门哐哐哐的被拍响,弥幺幺惊坐起身,盯着门口的人影一时恼得恨不能拧掉外面人的狗头,为什么每次睡觉都醒的莫名其妙?!
“弥小幺!你给我起来!”
是个青年男人声音。
“别烦。”现在已经辰时二刻,起床收拾好差不多就该赶往天司局参加第二场试炼了,弥幺幺又倒下在脑中计算一遍时间,还能再睡两刻钟。
谁知枕头里的棉花都没压下去多少房门又被猛拍一道,弥幺幺气恼大吼道:“说了别烦!滚!”
“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那男人比她还凶,话落瞬间一脚就将门踹开,门闩断裂飞向房间另一边,哗的一声将镜子打的稀碎。
弥幺幺再次直挺挺起身,盯着门口那个小麦色皮肤,丈高九尺的男人,心脏已经沉入大海,不再跳动。
感谢蚊英俊提供的共情能力,现在弥幺幺看到那人慌得很不能找个老鼠洞钻进去躲着。
那是褚清月的亲传徒弟、弥小幺幼童岁月的天煞克星——嬴双。
心梗的感觉还没退散,嬴双冲进来便掀了她的被子,抓着她的胳膊质问道:“说!我不在的这些年你都做了什么好事!”
嬴双的手劲不是一般的大,弥幺幺只觉的自己胳膊要断,张牙舞爪挣扎着大叫道:“我想不起来我做过什么好事!扶老奶奶过马路算吗?啊啊啊啊啊!”
嬴双力度更大:“还敢狡辩?”
“……我确实没做过什么好事,我是个坏人,我不装了摊牌了!放手啊混蛋!”挣扎无用,弥幺幺一口咬在他手上,托虎牙的福,一口下去就尝到了血腥味儿。
嬴双眉头一紧手上力度全收,甩开手上乱糟糟的脑袋就道:“你属狗的?”
一听这话弥幺幺起床气彻底爆发,起身站在床上一拳接一拳重击在他胸口就骂:“你大清早的对一个黄花闺女破门而入就算了!你还掀了我的被子!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有别!啊?!你属雕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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