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我?都是腌臜地里的下贱种子,谁比谁高贵?”
此话一出另外三人又是一道惊愕,鲜血从她掌间急匆匆的往下跑,像极了关押已久的野兽。
下贱种子?弥幺幺脸上的淡漠一瞬失踪,猛然蹲下身子之时掌中剑消匿,紧接着她便一手扼住弥舞月的喉咙,细细打量过她的脸之后,贴近她便是一道耳语:
“如今你我确实同是腌臜地里的,但我希望你记住,向来是我弥幺幺高人一等,我也从未比谁低贱。倒是你,自感堕落又自负,你掉入这片沼泽泥泞里是你自找的,我为什么不嘲笑你?你明知道你和弥小幺都身陷囹圄,你不也照样用你的方式欺辱她了吗?”
弥舞月被掐的窒息感频频冒上心头,手里的衣裳被她攥的更紧,眼角血丝早就爬满了。她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冒充……弥小幺……”
“你没有权利问我问题。”
语毕弥幺幺狠狠将她从自己掌心推出去摔在地上,盯着她白皙的脖子上深深的红印此刻腹中火气直飙。
她恨不能现在立刻马上收了弥舞月的小命报仇雪恨。
“啊……”柳娘吓得倒吸一口凉气,紧着又呼出口。
然而这道细微之声还是被弥幺幺听见了。
她闻声看去,见柳娘面色惶然,她一时只觉好笑。这母女两个简直是绝配,一个亲手断弥小幺灵根,一个打着姐妹之情又毁了她的慧根。她们的做法若放在超新星纪元,那可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罪罚。
现而今她们尚有利用价值,那便先留着她们性命罢。
心想着她起身对着秋花便说:“傅卿安欺负你,你受委屈了,你若是有什么意愿可以去三房告诉三太太,出府嫁人经商务农样样都好,倘或你还想侍奉你那不长脑子的主子,那你就好好跟着她,免得日后被人家说道起朝秦暮楚还牵连着坏了我的名声。”
“多谢六小姐……”说罢秋花眼泪啪嗒落下,擦眼泪的功夫边听帘子轻动,再抬眼看去时哪里还有弥幺幺身影呢?
“弥老幺,你难道不想去看看傅卿安是如何受罚的吗?他当初那么羞辱你,此仇不报非君子啊!”蚊子在弥幺幺眼前晃悠,这回它下意识往一边靠去准备躲避巴掌,怎料弥幺幺根本没有打它的欲望,甚至还喜滋滋的摸了摸流苏。
“你今天怎么老摸那玩意儿?很好玩吗?”
“现在几时了?”
“午时四刻。”
得到答复后弥幺幺脱口而出一句:“怎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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