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沉默良久,烛火燃烧了小半截儿,人影在堂中晃动,一人开口道:“沈先生向来有江湖孔明之称,陆阁主待人更是宽容,若贵阁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向我们开口便是!”
“是啊!我们定当竭力所为!”众人应和。
“多谢。”
“义父,沈先生今夜在偏堂会见余天锋一等朝廷看门狗,还有一众江湖上的兄弟们在场,那些人说话夹枪带棒的,兄弟们也狠狠地骂回去了,沈先生有劝说余天锋收手,只是那人好像并没有放在心里。”
鬼娇的声音从房中传出,两剪黑影落在窗上,随着烛光摆动忽大忽小。
陆易秋手里捏着一把骨签,一支一支放到烛火下仔细对比一番方才放在一边,时不时从里头抽出一支递到鬼娇手上。
他眼皮子也没抬就道:“对于望山的作为,娇儿你怎么看?”
鬼娇又接来一支签子,将其放在手心里,右手提起细笔沾了沾金粉泡的墨往签上刻着的文字里描了进去,吹了吹端平签子方才回:“沈先生虽说是个好心肠,却也是从来不闻天下事。此次居然出口劝诫余天锋,我也说不上来的感觉。”
“卿戊壬还没称帝的时候望山的父亲就落在他手里,等他当了皇帝又故意让望山进不了朝堂。由此一来,你认为望山劝诫余天锋是一种怎样的心理?”话间陆易秋将最后一支签子递给鬼娇。
鬼娇继续手上活计,一边思量一边说道:“按理说他应当全力支持余天锋造反才是……”话说一半鬼娇没了声。
陆易秋目不转睛盯着低头描字的鬼娇,许是看不清,她揉了揉眼睛,陆易秋便将烛台往她面前推了推,而后两手交合放在桌上看她。
只有在出了禄霜阁的时候鬼娇才化妆成一副凶声恶煞的魍魉模样。
她脸上还是有些许稚气的。
谁知鬼娇猛地抬头,陆易秋下意识抬手去抓茶杯,扑了空才想起桌上没有茶,顿时尴尬不已,只听鬼娇惊呼:“不对啊,我现在最搞不懂的是你!”
陆易秋愣,鬼娇嚷嚷着就道:“义父何时成了彻头彻尾只为了钱做事的人?余天锋造反一事若是成了,咱们禄霜阁是出了名的认钱不认人,倒也不会受到多大影响,若是失败,那我们岂不是要被朝廷追着打?”
此话一出陆易秋瞬得从愣神中剥离开,却又眨眼功夫陷入一道思绪之中,望着眼前人恍然失了神。
大致的意思姬幽奈一个时辰前刚说了一遭。
他本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