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才消失不见。
这儿便是生死营了。
一人半跪在地上,两手捧着八十斤的石头高高举过头顶,背上还时不时的落一道鞭子。
尽管额上汗如雨下,他也紧抿双唇不曾张开一丝,脸上更是找不到一丁点多余的表情。
他是活生生的人。
保持这样的状态只因为正前方三米开外站着的那个人。
他身穿一副铁甲,手里握着一柄雕着龙的黑缨长枪,头盔将他的脸包住了三分之一,一条断成半截儿的眉毛配上他眼中的肃冷,就着由鼻梁至耳垂上的疤痕,看上去格外吓人。
“报——”
一声传报声从远处响开,同行的还有哒哒的马蹄声。
弥远山眉头轻皱,握着长枪的手下意识攥得更紧。
骑马而来的人在距离他还有五十米的地方就跳了下来,一手压着腰间别的剑,急速跑过来就,抱拳半跪下来就道:“报告将军!陛下口谕!宣您后天入宫面圣!”
一闻此言弥远山皱在一起的眉头更加不能平复,眼睛微微眯了一瞬便问:“传旨的是谁?可有打听到是为何事入宫?”
“回禀将军,传旨的人叫做霍行。他除了传旨再没说其他什么,我有打听,但他只告诉我让他传旨的人,是宫里的张内侍。”
“霍行是什么人?”弥远山再问。
“秘辛院一斋斋主。”回答着,兵卫连忙又补充:“秘辛院是东、西锦卫分出去的组织,本质上还是归左监司管。”
又是左监司?不满的情绪爬上弥远山心头,沉默几秒,弥远山只道:“嗯,下去吧。”
“还有一事。”兵卫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向眼前人,“这是家里太太给您写的家书,来送信的人再三叮嘱,请您一定要回信。”
“退下。”
“是……”
等兵卫灰溜溜离开,弥远山取出信封里折叠在一起的三张信纸,指尖轻挑便将它们一一打开,本就脸色不佳的他,在看到内容后的几秒之中又蕴上一层愤怒。
拔起插在地里已久的长枪,重重的刺穿跪在地上受刑之人的肩膀,厉声开口:“说!左监司派你来究竟是何目的!”
好在黑缨颜色够纯,鲜血落在上头并不能看出什么污秽之处。
士兵疼的指尖都在石头上抓的出了血,却憋出浑厚有力的音调回答道:“要杀要剐,全凭将军一句话!”
“该死!”弥远山怒吼,拔出长枪气冲冲回了自己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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