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想到话音未落弥幺幺当即便说:“可如果不是三婶婶主动告知,当年您与我娘交好,我又怎会建议爷爷将内府管治大权送到你手里呢?”
“我何时说过?!”赵仙儿几近崩溃。
“也罢,那些都不重要了。我原本想念及旧情放你一马,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包庇的了。”
说着,弥幺幺作出哭腔继续说道:“我且问你,我娘的黑玉簪子现而今在你那里不是?”
又是黑玉簪子?柳娘笑意顿止,要知道管治大权从自己手上被抢走,也是因为这东西。
“是又如何?那是你给我的!”赵仙儿气的眼眶发红,然而她的实话在别人耳朵里也只是无可狡辩。
“你明知我想知道我娘的一切,于是借着这个原因要了我娘的簪子,从那之后你做什么都要拉我出面,为的就是帮你巩固人心和地位。
我不过是发现你在哄我,想问的清楚一点,你就……”
话说一半,弥幺幺没了声,随后从盖头里传出来的只有轻微的抽泣。
弥肆微微凝眉,盯着身边人没有半分举动。
外头的安太妃听着这些话气的几次三番想骂人,好在每次都被小花及时劝阻。
见弥幺幺再不吭声,傅少容很懂事的接上她的话茬就继续说道:
“三太太所做的一切若不是为了弥家主母的位子,为何要这么仓促的主张六小姐和弥肆的婚宴?
是因为你怕诓骗六小姐的事情败露之后,她将为你做的事都抖露出来,所以你要将她捆在身边继续为你所用。
没想到六小姐逃婚了,你便想着让生米煮成熟饭,然而她又突然回来,你担心夜长梦多,所以要指使人冒充左监司的人捉拿六小姐。
是也不是?”
真真假假的话混合在一起听得弥幺幺都找不出问题所在,一时之间也只能暗地里接连叫好。
这一波叫妙语连珠。
会说话就多说点。
发觉所有矛头指向自己已是无法挽回的局面,赵仙儿忽然发笑,也不知道是受了刺激,还是抱着鱼死网破的想法,她道:
“看来我们家六姑娘的魅力还真是不小啊,先迷住了祝大小姐,又迷住了傅姑娘你。更甭说还有其他的某些男人……啧,身为她的三婶,我感到非常欣慰。”
赵仙儿这话明摆着是说傅少容和弥幺幺之间有什么,宴上的人听过之后更为激动。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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