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来,没一会儿她就被冻得直打喷嚏,门口几个小丫头也不断地咳嗽,恼得她窝火至极。
弥幺幺面上温笑一丝不减,心里早就把白眼翻上了天。
草菅人命是一罪,污蔑清白是二罪。这两桩罪责不管单拎出来哪一件,都能要她吃不了兜着走,现在有赵仙儿给她做替罪羔羊,让她受会儿冻都是便宜了她。
春月就站在褚香秀后面,尽管鼻子耳朵都冻得通红,她也没有半点不适的表情,只死死的盯着芷婵。
弥幺幺不愿再纠结她们之间的前尘往事,故而装了个没看见。
小半个时辰后,院门里急匆匆进来一个丫头:“四太太、六小姐,内府各处管事的人都来了,要不要传?”
这简直是褚香秀的救命稻草。
“传!快传!”
朝堂上,萧池暝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拿着块玉把玩,群臣对话纷杂,吵得他只觉脑袋快裂开。
“陛下分明要将弥幺幺赐婚给安清候,为何迟迟不下旨?”
“现在那女子在婚宴上又被人抢婚,如此声誉尽毁之人如何配得上皇室弟子?!”
“可抢婚之人是左监司教主,那曹肃也是陛下一手提拔的,他年轻有为,替代安清候也一样能完成咱们的大计划!”
……
强忍着怒意,萧池暝压低声音问向张内侍:“老张,意儿那根葱到了没有?”
思量一阵,张内侍同样低声,回答道:“估算着时间,这会子应该已经到了……”
“报——生死营大将军弥远山求见!”
殿外突然一声传报使得群臣瞬间鸦雀无声。
萧池暝赶忙揉了揉耳朵,起身就冲着众人道了句:“今日早朝先到这里,有要事就递折子给张内侍,需要时朕会传召。退朝。”
萧酒意盘腿坐在长安殿里,脸上挂着一抹温温笑意,每当昨天婚宴上的一切浮现在脑海,他的心跳就按捺不住的一阵狂跳。
“按道理说爱卿该在中午入宫,怎么这么早就到了?”萧池暝的声音从外头传来,萧酒意一瞬从甜蜜之中抽离。
才扭头看去,门外就进来一堆人。
为首的是萧池暝,稍微往后一点的便是弥远山了。
见状他立即起身,对着二人便行了礼:“拜见陛下、弥将军。”
弥远山同样给萧酒意行礼,待两人作揖完毕,萧池暝有些不悦的摆摆手,路过萧酒意时一巴掌就拍在他脑袋上,没好气的骂道:“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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