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笔放在一处,小心翼翼的起身,等到自己离幺幺牌独家墨宝有了一定距离,啪的一巴掌就将蚊子拍扁。
忍了一宿,耳根子总算清净了。
见状尐箩吓得连忙端来一杯水递上:“姑奶奶辛苦了,姑奶奶请喝水!”
捏捏她的小肉脸,弥幺幺喜欢得很:“我们小箩儿最乖了。”
“你什么时候才能把你那万千宠爱集我一身?”蚊子不服气道。
弥幺幺有了尐箩才懒得和它皮,直接说起正事:“我昨天才随口编了个谎,结果今天离氏就告诉弥长丰了。
须稷这老东西果然还是打挨得少了,怎么偏生就让云修做了他的弟子?若云修也是天司局的,书书兴许就能少很多烦恼了。”
蚊子哑然,良久之后一脸纠结小表情:“所以你对于这件事就只有这么一个看法?”
“那不然呢?我倒是想去揍须稷,但理智告诉我不能。”弥幺幺耸肩。
要不是身后还有一堆要紧事和要紧的人,前两日在万仙楼里她直接就要了须稷的狗命了好么?
“那弥长丰和离氏之人传信的事情你不管了?”
“反正有九斋的人盯着他们,来往的书信我只要看到就好,暗暗拆招不比正面硬怼好玩儿?”说笑着,弥幺幺又回到原位坐下。
因为这些累死人不偿命的墨宝,她在坐下的那刻起就成了个娴静端庄的女子。
她声音都柔和不少:“那老家伙心思还真是细腻,知道我没安好心,故而始终防范着我,让他慢慢猜忌着去吧,日子还长着呢。”
弥长丰传给离氏的书信上,写了大概弥幺幺要害他的话,请求对方帮忙调查她的身份。
一想到这件事弥幺幺就不由得发笑。
她确实想给弥长丰下毒,但她也知道那老东西狡猾得很,所以不管是那晚药还是白天的汤,她都没有动手。
为的就是让他自己猜来猜去自我折磨,等到最后精疲力尽之时,便是弥幺幺出手之际。
这样简单的小计俩都看不出来,弥长丰这家主之位也是做到头了。
想到这里,弥幺幺没忍住又笑了笑,随即收起这些小九九,深呼吸一口再次握上笔,紧张压迫的感觉立即就到。
这份要送出去的礼物,在这世上绝对找不出第二样。
因为她今晚写下的每一笔,都在提醒着她以后不要即兴送礼。
“啧,看来从今晚开始,某人要和自己软软香香的床被说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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