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这些没由来的气了,好不好?
从前我就想给姑娘赔个不是,没想到弄巧成拙反倒让姑娘更生气了。
这样吧,我新学了一种画眉的方法,走,我们去屋里,我一边给姑娘赔罪一边画眉!”
说完春月自然而然的拉上芷婵,再不给她逃脱的机会,反客为主的拽着她进了屋里,待到房门关上,外头的看客们哄然大笑。
听到外头的笑声,芷婵更是臊得慌,挣脱春月快步跑去一边躲着,满心警惕就道:
“我去跟四太太讨要东西的时候你就缠着我,害我没有及时拿回来交给我们小姐,你现在又缠着我不放,究竟是要做什么?”
“芷婵,从前你我关系并不是现在这样生疏的,你怎么突然就变了性子?你这让我情何以堪啊?”
春月反问,明显,她只想搞清楚困惑自己许多日的事情。
芷婵眉头一紧:“我与姑娘以往在一个院里待着,自然要亲密些。
现在我跟着六小姐,你跟着四太太,伺候的又不是同一个人,没了一同说的话儿,生疏了也是正常。”
“胡说!你决定来伺候六小姐还是经我劝解的!临告知四太太之前,你还熬了一整夜为我绣了一方帕子!
你要真打算与我生疏,为何送我帕子?”
春月自然是不死心,说着她就在袖子里好一阵翻,总算摸到要找的东西,掏出来展开包裹的布块,原是一支铜簪子。
“这是你娘的东西,乞巧节那天你可是当做礼物送给我的!”她气愤叫道。
芷婵一瞬红了脸:“那又怎样?我是念在过往你总护着我的份儿上才送你的,反正这种簪子又不值钱,我娘留了好几支呢,有什么好纠结的?”
“哦?我纠结?”春月嗤笑,将簪子插在发间又掏出一块帕子,一边走向躲在帘子后面的人,一边展开。
等走到对方面前,春月才将手中帕子贴在她眼角:“那这帕子上的并蒂莲你怎么解释?”
“你……你休要在此咄咄逼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的芷婵恼羞成怒,一把夺过帕子攥在手心里,埋下脑袋再不看眼前人。
“你否认也没用,每年都在乞巧节送我礼物,很难不让我多想。”嘟哝着,春月抱起胳膊往墙上一靠,撇着嘴角又说:
“今日我来可不是跟你讨什么风月债的,你只需把话说清楚,到底是为什么才变得如此疏远我。
我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即便是死,我也绝不做冤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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