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落下脚,背上的人就被天司局弟子抢了去,一句谢谢都没有,甚至看他一眼都嫌多。
这种待遇让他更不爽,索性问向祝子书:“人已经送回来了,什么时候走?”
闻言江上酉则轻步走上前来,抬手挥过,当下就清除了云修身上的脏污,接着对他弯了弯腰,和蔼又慈祥的说:
“云天魂师此次救助我门下弟子辛苦了,请随老夫到里面一叙。”
此言,此行。
在一众谩骂云修的弟子眼里,无非是一颗引燃的炸弹。
顷刻间就把他们的骄傲炸的七零八碎了。
云修自己也是没想到的。顿了一会儿,他点点头:“多谢江宗主。”
一盏茶过后,外头的吵闹声才渐渐歇停下来,至此江上酉才解了杜无量的结界,笑呵呵的说道:“想必你们也是知道天司局出的这档子丑闻的。”
“琅七呢?你们就没看见琅七?”杜无量抢过话茬急忙问道。
云修哪里知道什么琅七?就是沈芒,加上今天这么一遭,他也才见第二回。他所知道的,不过是天司局出了两个叛徒罢了。
突然被问的发懵,云修僵了将近十秒才回过神:“我也不知道。我原是和祝天魂师去往弥家的,途中偶然发现沈芒受了重伤,就将他带回天司局了。至于长老您问的那人,我并没有见到。”
明知道问不出什么下落,杜无量仍是不死心,一拳砸在桌上故作震怒模样,大声叫骂道:“要让我知道她的下落!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清楚他心里究竟是什么状态的江上酉,心头也不禁泛起一层苦涩,笑了笑,他说:“二位日后若是见到琅七,还请告诉我们,现在我们非常需要知道她的下落。”
“好。”云修答应。
见祝子书迟迟没有回应,他便扭头看去,谁知下一秒祝子书就抬手化出一段文字在空中,展示给众人看。
她道:“这是十方宴今早传来的消息里夹带的一则,说琅七拜入了白羽宫门下,只是我们也不太清楚白羽宫是什么门派,江宗主知道吗?”
摇头,江上酉毫不隐瞒的就说:“其实早上水三清来过了,他有跟我们提到这件事,至于白羽宫这个门派,我们只推测到了他们打的算盘。”
听到这里,云修有些云里雾里,什么白羽宫?他们都在说什么?
困惑牵引他最终问出口:“请问江宗主,你们所说的白羽宫是什么?他们做了什么吗?”
闻此言祝子书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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