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那些砂石撞在上头没有发出声音?
思及此岁无涯迅速施展灵法,红色的灵法盖在蓝色的结界之上,却在某一个角落闪着强光……
是裂痕!
结界破掉了!
心里一惊,岁无涯毫不犹豫靠近步虚词的尸体查看,却不想手才碰上,尸体立刻就化作紫色荆棘,狠狠刺入他的手背。
不出两秒,伤口附近已经变得乌黑,毒素也飞速爬向心脉!
“可恶!”怒骂一声,岁无涯当即封了自己穴道,原地坐下便开始运功清毒。
尽管脑子里全是对步虚词的谩骂,但现如今他最该做的,是先保住自己的性命。
“祖母,您可有哪里感到不适?”从小花手里接过一碗补汤,萧酒意放在口边轻轻吹过,舀了一勺送到安太妃嘴边。
安太妃窝在榻上,笑嘻嘻就道:“有魏光护着,我能有多大的事儿?”
说罢她喝下一口汤,两只手揣起来放在身上,随即又找了个更舒服的坐姿,说:
“我只是没想到,都这把老骨头了还能经历一回这么刺激的事情,等过段时间进了宫,我一定要好好跟张太妃说道一番。”
闻言萧酒意只无奈笑道:“张太妃可经不起您这么吓唬,您也该注意注意自己的身子了。”
“哼,你分明嫌我老了,别说是从桥上翻下去,就是让我爬树我也在行!你若实在不相信,只看我打不打得动你就是了!”
安太妃撇嘴故作生气的说,话罢祖孙二人连带着小花,笑得不能自已。
“魏光那孩子本领高超,心思也是究极敏捷的,这回立了大功,你可不能亏待了人家。”
“祖母提醒的是,孙儿会好好奖赏他的。”
一对红烛摆在床头,中间呈着两杯酒。傅少容一身火红的衣裳趴在床上之人身上,筋骨分明的手游走在对方小腹。
眸中光色迷离,唇角欲望中沾着嘲弄,好像身子底下的不是人,是个玩偶。
傅卿安衣裳往两边倒,中间袒露出来的肌肤光滑细腻,比傅少容上了脂粉的脸还要白净许多。
“哥哥这般磨牙凿齿的样子,究竟是为什么呢?”傅少容轻笑,话落往下贴了贴,紧盯着对方那双唇瓣,又道:
“难道哥哥不喜欢这样?”
游走的手逐渐探入禁区,狠狠一把抓上去,傅卿安眼珠子都都抖了两下。
再贴近几分,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到。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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