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离开了,容瑾瑜也落得清闲。
有关古那蒙之死的事情已经移交给了刑部那边的人处理调查,容瑾瑜不打算过多的去刺探那些人调查进度。
她始终认为自己应该当一个合格的使者,在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她不会出手,更不打算去做什么。
而且容瑾瑜想如果真的要说她平时都在做什么,那么应该最多的就是那个奇怪的宫殿了。
还有里面奇怪的女人和孩子,里面其乐融融的样子和普通人家里一样。
清幻宫内的那个女人西戎王过于重视了,像是真的对她有了“爱”一样,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容瑾瑜向来是不相信的。
而且清幻宫里的那些诡异的红花……
容瑾瑜已经快要做出那花的解药出来了,到时候她倒是要看看恢复清醒后那个女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想必是会很有趣的。
而里面熟睡的阿丫挥了挥手,没有碰到熟悉的手,她不满的嘟嘴呢喃了几句别人听不懂的话。
容瑾瑜躺了下去,慢慢闭上了眼睛。
她想很多事情是急不来的,还是得慢慢来,一个一个的真相总有浮出水面的一天。
容瑾瑜的身边再次跟上了一个小跟班,自阿丫上次被她关寝宫里后,现在阿丫更是紧张容瑾瑜了,抓着她的手也是很用力,不管哪一天都是这样。
其实容瑾瑜都想说这样一点用都没有,如果她想再次扔下阿丫那么她还是可以轻而易举的把阿丫扔给别人照顾,完全不会管阿丫的感受。
西戎的皇宫好像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似乎之前那些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仿佛这段时间皇宫里也没事发生一样。
可懂的人都懂,尤其是那场擂台看过的人,一个两个都在猜测乌木澜什么时候判刑,到底会怎么判?
很多人对这事都是十分关心的,毕竟古那蒙是个和呼尔汶差不多职位的将军,只是他不被西戎王重视,导致后面进入官场的很多人也不认识他。
实际上知道他还是很多的,毕竟古那蒙的确是一个有实力的将军,他的实力和哈达罕不相上下,只是做错了一些事情导致他人气不如哈达罕高。
可这次擂台比试让古那蒙这个名字再次成为很多人口中提起的人名,同时被提起的还有乌木澜,这个涉嫌使用不正当手段谋害古那蒙的平民。
阶级不同,每个人的想法自然是不同的。
跟乌木澜一样一部分的平民会觉得这是人之常情,在如此巨大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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