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还有泪痕,他狭长清寒的眼眸不由泛起一阵红。
柳相无还记得先前在昆仑雪山上,姜叙对紫金吞天鼠说过,她师父叫做林砚知,这明显是个男人的名字。
为什么她明明抱着的是他,却做梦梦到了其他人,还会因此而难过落泪。
柳相无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他就觉得心口堵得慌,甚至还有些嫉妒。
“你重死了,起来!”
姜叙下意识地伸手推他。
柳相无这才回神,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腰腹上,他抿了抿唇说,“你不是喜欢摸吗?给你摸。”
“谁喜欢摸了!你别污蔑我!”
姜叙的脸上不由一阵发烫,想要把手收回来,但柳相无按着不放。
他挑了一下眉梢,“那你刚才死死抱着我干什么?还把我腰带扯了。”
姜叙神色一顿,她猜测自己是把柳相无当做师父的尸体了,扯着他衣服是想把他喊醒呢。
她有些尴尬地说,“我睡着了啊,我哪里知道我在做什么。”
柳相无沉吟片刻说,“哦,你睡着了,还做梦了,梦里在扯我的衣服。”
“你乱说什么呢,我是梦到我师父了……”
话说一半,柳相无的眼眸瞬间变得晦暗,他直接低头堵住了她的唇,不想听到有关她师父的任何话。
房间里的松木冷香越发浓郁,狭长清寒的眼底泛起浓重的欲色,他亲的很用力很重,像是要将她吞了一样。
“呜……”
很快,姜叙便觉得呼吸不上来,房间里的松木冷香令她头晕目眩。
过了许久,他才松开她,然后轻咬着她的耳垂,“阿叙,我随便让你摸,你摸摸我好不好?”他的声音低沉喑哑,带着些诱哄。
她秋水般的眼眸泛起了些许水雾,怔愣地看着他。
光风霁月的俊脸凑在她的眼前,墨黑的长发缠绕在两人身上,他狭长的凤眸眼梢泛着些绯红之色,让那谪仙般的男人多了些妖冶的感觉。
但姜叙触及他眼底的晦暗欲色,只觉得他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欲,让她忍不住想起那些天在昆仑山的事情。
“你放开我。”
她避开了他的视线,还是想推开他。
他的眼眸沉了沉,紧紧地抱着她不放,声音中多了些隐忍和委屈,“阿叙,我好难受,你摸摸我好不好?就摸一下就好了。”
听到他可怜兮兮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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