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着阿竹的后背:“阿竹妹妹,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你娘,你打小就在这观里长大?”周清竹半晌止住哭声:“嗯,我打记事起,就一直在这山上,小时候问过师父,自己从哪儿来的,可每次问,师父不是生气,就是唉声叹气,然后喝闷酒,后来我都不敢问了。”
王厚道:“阿竹,我知道你从哪儿来的。”周清竹抬起头,诧异地望着王厚,问道:“王哥哥,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啦,你叫周清竹,你们开派宗师叫周颠仙人,刚才我看了这幅字画,恍然大悟,原来你的身世就是、就是……这庐山竹子变成的仙女。”王厚说得一本正经,逗得周清竹破涕为笑。
柳晗烟笑道:“除了仙女,你就不会别的词了?当初在铜陵,我说日照在大海边上,你说我是海上仙女,现在到了这山里,你又说阿竹是山中仙女。”
“不过,阿竹妹妹,我知道你父亲是谁,”王厚故意停了下来,还待卖弄关子,见烟儿眼睛一瞪,忙道,“你的父亲就是道长。”柳晗烟啊的一声:“书呆子,你可别乱说。”
周清竹却一点也不惊讶:“我一直都将师父当作父亲。”王厚道:“刚才我和道长在说话,你们没进来的时候,我就问他阿竹妹妹是不是他的女儿,不然怎么只收了一个女弟子,你们猜道长怎么说的?”
“还不快说!”柳晗烟和周清竹同时张口,然后对望一眼,嘻嘻笑了起来。王厚学着大痴的模样道:“唉!二十多年前的事了,说起来就又想喝酒,他娘的,不说啦,老道去睡觉了……所以我推断,二十多年前,道长遇到阿竹的娘,然后、然后,你们懂了罢?然后就有了阿竹妹妹。”
正说着,李智贤、庄敏慧走了进来,王厚道:“又来了两个仙女,砖头仙女和石头仙女,咱们绝情帮的人都凑齐了。”李智贤道:“我们刚才在隔壁听到这边说话,好像还听到有人在哭,就过来看看。”
王厚奇道:“没听到有人哭呀?刚才道长说了一句话‘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我们在讨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周清竹道:“这是我们道家始祖庄子说的,‘泉涸,鱼相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意思是说两条鱼一同被搁浅在陆地上,互相呼气、互相吐沫来润湿对方,艰难地维持生命,反倒不如涨潮时,各自游回江河湖海,从此相忘,来得悠闲自在。”
李智贤脸色一黯,半晌叹道:“金妹妹,我们现在也是相呴以湿,相濡以沫。”金敏慧被她说得也是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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