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会之后,我便回到了西安,着手准备出海的事务,货物年前就由副舵主邓乾坤,就是北京金台客栈邓掌柜的哥哥,押运到了南京,从那边上船。我是刚过完年,就赶往这边,到了没十天。婧儿一直留在北京总舵,过年也没有回来,不过送信给我,准备在北京待一段时间。”
闲叙一番,王厚问道:“樊舵主,刚才听你说,鄱阳帮的事情与我们何干,是怎么回事?”樊舵主拱了拱手:“今天下午我们得到消息,万东园将十六车的货物运进城里,潘驼子和刘矮子向来狼狈为奸,前些天已经拉来数十车的德化白瓷,现在又突然运来这么多货物,肯定有鬼。不久我们的内线送来讯息,这批货物是江西鄱阳帮的瓷器,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是潘、刘二人半路抢劫来的。”
王厚思索片刻,问道:“樊舵主与盐帮的陈舵主交情怎样?”樊舵主脸色一凛:“交情一般。武林大会后我们得到通知,与他们并无矛盾冲突,将军为何问起这个?”王厚并不回答,又问道:“前天,樊舵主可见过一个三十多岁,相貌普通,走路喜欢端着左手不动的人?”
“前天?”樊舵主思索半天,想不起来,边上的茶童轻声提醒:“舵主,前天中午丁堂主过来禀报说,盐帮陈舵主托人送来一匣大红袍,是不是送茶叶那人?”樊舵主一拍大腿,让茶童去唤丁堂主,然后道:“我想起来了,当时丁堂主说是陈舵主差人送来的,可我知道陈舵主不在福州,心生疑惑便没有收。”
功夫不大,一个中等身材,长得结实的人随着茶童走了进来,拜过众人,听了樊舵主的问话,点头道:“舵主,那人走路时确实左手端着不动。那一匣茶叶舵主没要,我也不敢私自处置,还放在我的房间里。”
王厚忙道:“丁堂主,快去拿过来,记住千万小心,不要打开。”丁堂主应声而去,不一会捧着小匣快步进来。王厚接过小匣放到桌子上,让其他人离远一些,又要来一把尖刀,小心翼翼地划断红色小匣的锡封,用尖刀挑开匣盖,里面是一层青竹叶,挑开青竹叶,下面是锦缎包裹之物。
周舵主一旁道:“这锦缎里面应当还有一只小盒子,盒子里面才是茶叶,这礼物差不多是按贡茶的样式包装。”王厚不知道贡茶是如何包装的,回头让樊舵主取来银针,在青竹叶、锦锻上测试,并无异样。继续用尖刀划破绵缎,果真如周舵主所说,里面有一只小盒子,再挑开,又是锦缎包裹。
周舵主又道:“这里面应当就是大红袍了。”樊舵主见王厚不时地用银针测试,知道是在验毒,低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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