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晗烟啐道:“我管你什么孔雀虎豹,更不管你正三品歪四品,我只是想把阿呆绣你衣服上。”王厚一怔,头脑中闪现出阿呆常见的模样:懒懒地伸直四肢,偶尔伸个懒腰,将头将出来,四周瞅瞅,张张嘴像是打了个呵欠,然后又慢慢将头缩回去的样子。王厚心底竟生出一股暖意。
吃罢饭,众人各自散去,王厚因为昨晚被张一针遇害的事闹得心里不舒服,一夜没怎么睡,此时生出困意,准备回房睡一会。柳晗烟格外体贴,陪着进了卧室,王厚奇道:“烟儿,怎么了?突然这样温顺,我不习惯。”
“我什么时候不温顺了?你昨晚睡得迟,今天上午一早就出去了,不像我上午还睡了懒觉,你现在肯定困了,快睡会。”柳晗烟偎着他轻声轻语,越发显得娇倩。王厚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心里一荡,将她搂在怀里:“烟儿你陪我睡会,不然我睡不着。”
柳晗烟低声道:“那怎么行,这里又不是客栈,让陈舵主知道了不好,快睡快睡。”王厚见她神色反常,不知道要干什么,自己也是有些困了,便上床躺下。柳晗烟坐在床边,听他发出鼾声,这才站起身,将长衫拿在手里,轻手轻脚地往门外走去。
王厚虽然仍发着鼾声,却眯眼看她想干什么,此时方恍然大悟,原来哄自己睡觉,就是要将自己的衣服拿走,没想到她天天跟着李智贤几个人,倒学会使诡计了,不禁暗暗发笑,不一会,昏昏沉沉地睡去。
一觉醒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王厚起床不见长衫,知道烟儿可能还在刺绣,不知她怎么折腾,趿着鞋到了隔壁房间。果然五人低着头围在一起,虽然天还没黑,室内已经掌起了灯。
听到王厚进来,柳晗烟抬头道:“书呆子,你起来啦?来得正好,过来看看阿呆绣得像不像?”“阿呆绣的?”王厚呵呵笑着走上前,只见衣服腰部斜领的位置绣了一只金龟,虽然大小只有一寸,却活灵活现地撑着四肢,昂着头。
王厚连声称赞,柳晗烟喜滋滋的道:“你可不要小瞧这丁点大,既要平针又要斜针,还少不了转针、接针,不然很难有这个效果,哎呦,真累呀……”李智贤笑道:“王哥哥,柳妹妹为了绣这个,手都被刺了四五次,当真是刺绣呢。”
柳晗烟放下手里的钢针,扑向李智贤,口里嚷着:“叫你别说别说,你怎么就是记不住?”李智贤一边避让,一边笑道:“这有什么呀,柳妹妹,你不记得啦,年前我们在庐山,不是有人送给王哥哥一只槐花香囊,听说还扎了六七次的手。”周清竹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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