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倜傥,几天不见,就跟乔琳公主好上了?这才分开一会,就恋恋不舍?话语中带着几分笑意,问道:“乔琳公主原本就在‘天元’号上,很安全。将军担心什么?”
“没有什么,我们走吧。”王厚听出唐敬问话的含义,知道他误会,暗忖一会正好将古怪王子的事情和郑总兵说说,免得到古里国后,真的生出意外。
进了议事厅,郑和、南海公坐在里面,见王厚进来,同时站起来。郑和笑道:“王将军,听唐敬说你差点出了岔子,看样子还不错嘛。”王厚苦着脸道:“离开总兵才个把月的时间,就发生了不少事情,可见平日若不是总兵罩着我,我是寸步难行。”
郑和哈哈大笑:“王将军说笑了。”王厚见两人黑了许多,想必一路上奔波,很是辛苦,将手摊向南海公,南海公一愕,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直听王厚问道:“不是听说榜葛剌的糖霜很有名吗?南海公肯定带了不少回来。”
南海公反应过来,一巴掌打开王厚的手掌:“那是女孩儿喜欢吃的食物,你一个大男人要什么?……哦,我明白了,是不是你的那些女、长、老要吃?”南海公故意将“女长老”说得一字一顿。
王厚本是随口说说,却反被南海公开起玩笑,当即呵呵傻笑几声,问道:“总兵叫我过来,可有什么事情?”郑和收起笑容,神情也严肃起来,招呼道:“我们坐下来谈,唐敬,你也坐下罢。”
四人分别落座,王厚依郑和的要求,详细说了与胡俊相遇、相处的经过。半晌,郑和叹道:“没想到,我们在长乐时遇到的老道姑,竟是胡俊的师父,更没想到她竟是阇妃……”想起在长乐与老道姑打斗、王厚从中解困的情形,又叹了一声,“初到长乐那天,老道姑身亡时,将军没有细说她的身份,现在知道了,倒让我后悔不已。”
王厚忙道:“当时情形也不宜多说,后来又怕总兵顾虑,就一直没有细说此事,我清楚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阇妃痛苦大半辈子,临死前全无遗憾,死亡对她来说,或许是解脱。”
郑和用手支着头,将胡俊当年如何叛乱的经过也详细说了,然后缓缓说道:“这些年,只要一想起当年与锡兰国的那场战事,想起胡俊,我就忍不住心痛!我一直不明白,以他的坚毅与能力,怎么会和陈祖义勾结在一起,要对整个船队下手!……直到刚才,听王将军所言,终于明白他原来竟要用这种方式,报答师父的恩情,真是太糊涂了!”
室内一阵沉默,过了半天,郑和看向南海公:“老哥,我俩都老了,这次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