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和我谈得推心置腹,搁在以前,我肯定听不进去,但经历生死后,才悟出人生在世,当造福一方。可笑我一直参佛,虽然知道佛陀二千四百年前,舍弃王宫安逸的生活,独修苦行,终于大彻大悟,终成‘释迦牟尼’,而我不仅享受着荣华富贵,还恣意妄为,误入歧途太深,实是罪孽深重。”
王厚见他说得真诚,不禁想起在翠蓝岛时,铁萨罗告别时所说“此前种种,皆是因果”的话,安慰道:“王子不必过于自责,我听一位圣僧说过,‘此前种种,皆是因果。’王子能有这番彻悟,也是古里百姓之福。”
弗罗兹躬身谢过,续道:“和郑总兵长谈后,我当即准备去港湾找将军,向你当面致谢,但听郑总兵说,将军不在港湾,反正还有几天便能见到,所以也就没去。临晚的时候,阿吉和阿丽……就是刚才的两个人跑来找我,说是师伯被一个蒙面人打伤,我心里非常震惊,师伯在古里是数一数二的高手,谁能打伤他?眼下正是无遮大会,很多人聚集这里,如果疏忽大意,容易造成动荡,危及无辜,这才一大早带人前来,没想到原来是将军。将军武功天下第一,师伯败得也不算丢人。”
王厚谦虚几句,猜想长衫男子、纱丽女子肯定是添油加醋地编造事实,便将前天如何遇到少主,如何夜探布道村,救下辛格父女,昨天又如果应对酋长的挑战,原原本本地说了,又道:“不知道巴亚老爷是王子的师伯,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弗罗兹忙道:“怎么能怪将军呢,我了解师伯的脾气,待我回去,再开导他一番。”看着脚下树冠一片狼藉,笑道,“怪不得树上是这个模样,原来昨天这里上演了一场激战,可惜,我错过了观看的机会。”
王厚心里一动,想了片刻,又将昨晚夜探大施寺的事情说了,自然省略救出圣女后的细节。弗罗兹抚掌大笑:“这事我还真不知道,你说的大耳僧人,法号就叫‘大耳’,他和我父王关系很好,也是看着我长大的,不知道他今天早上醒来后,会是什么样子,哈,哈哈……”
笑了一阵,弗罗兹又道:“圣女制度存在几千年,本意是救济那些贫困人家的孩子,让她们不至于饿死,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演变为现在这样……将军的确是捅了很大的麻烦,但你既然坦诚相告,自然要帮你化解,我现在就得抓紧去趟大施寺。”
王厚做梦也没想到,昨天的两个心病,竟然这样轻易地解决,对弗罗兹连声感谢。两人跳下树冠,沿来路回到坡上。弗罗兹问道:“昭毅将军怎么会在这里,有熟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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