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阵法依托大树而设,我总想着绕开大树,不论向左或者向右,都会陷入八门,从而触发三奇六仪,好比雨水沿着屋面往下淌,又怎么能进入屋里?而我如果像眼前雨水这样击穿屋面,就能可以轻易进入屋里!所以我只要推倒大树,它就不会形成阵法,也就不会被阵法所伤!”
那天中午,自己躺在竹床上,回味胡俊所说,又联想起铁萨罗的话,“法本法无法,无法法亦法,今付无法时,法法何曾法?”悟出就拿“无所回避”阵法来说,如果不去管它什么阵法不阵法,砍倒大树,“无所回避”自然也就成“无需回避”了!而刚才大耳方丈所说,其实也是同样的道理,所谓众生,虽然是指有生命的东西,但凡事都脱不了这个定式:如果对一个人、一件物或一桩事心存执著,就无法领悟“无所执著”,就会被人、事、物所困!
先前,胡俊执著于破阵和复仇,弗罗兹执著于乔琳的垂青,陷入损人不利己的境地。就是我,在陷入陈雄设下的巨石阵,也是执著于想察探清楚,错失了出阵的最佳时机,差点令自己命丧当场。
王厚垂着头,神游天外遐想翩翩,不知是感悟,还是在胡思乱想。忽然醒过神来,只听大耳僧人道:“‘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佛说众生不要妄想执著,一切都是过眼云烟,都要拿得起放得下。阿弥陀佛!”
在场上十多万人齐宣“阿弥陀佛”声中,大耳方丈向四方团团一拜,缓步走回大殿。进得大殿,向沙米地里国王、郑和深施一礼,又向众人合十后,坐回原位。王厚心里暗道:“如果不是那晚,撞见他和白眉僧人对圣女那般不堪,当真会以为他佛法高深……阿弥陀佛,我怎么能这样瞧不起法师呢?罪过罪过!”一面念着佛,一面期待着下一位谁来讲经,难道会是白眉僧人?
沙米地国王对郑和笑道:“郑总兵,我原本安排了别的法师来弘法,不过,既然看到两位大师来此,何不请他们先来给我们讲一讲?”郑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原来国王是要海默住持、云相方丈来弘法,当即询问:“不知云相方丈和海默住持,意下如何?”
云相和海默毫无思想准备,但是对于佛法,两人就像家常便饭一般,闻言对望一眼,既然国王、郑总兵都这样说,哪好推辞,再说真要推辞不受,也是对佛不敬。云相起身道:“海默大师,不如我俩一起上场,随便说几句,可好?”
王厚率先拍手叫好,心里却道:“两位大师可别像昨天在宝船上那样,说什么‘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知道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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