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讲佛法?”
铁萨罗也不谦让,缓缓站起,走到郑和面前,向沙米地国王和郑和合十拜道:“能在这么大的场合交流佛法心得,实是幸事,老衲就斗胆说上几句……不过,老衲有个不情之请,希望能和王施主一道登台。”
众人都顺着他目光看去,原来是那个后来的什么将军,心里都是一愕:他生得灰头土脸也就罢了,又不是佛门中人,能讲什么佛法?这不是拿众人开玩笑?可是见国王没有阻止,郑总兵也不计较,其他人自然不会说什么,希望他登台弘法,面对十多万人,别闹出笑话才好。
王厚这些天虽然盼着能和圣僧交谈,却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场合被他邀请上台,一时手足无措,不知该说什么。却听郑总兵哈哈笑道:“圣僧既然这样说,王将军肯定不会推辞。”
沙米地国王本来还有疑虑,听郑总兵这样说,暗道:“幸亏我没有阻止,看来这个灰脸将军倒是深藏不露。”他没听说过王厚,是因为弗罗兹暗害王厚失败后,虽然和郑总兵推心置腹地谈过,但在父王面前,却绝口不敢提一个字。而郑和也正是顾虑到这一点,在沙米地国王面前也没有提过王厚。
王厚还在迟疑,海默住持和云相方丈已经步入大殿。弗罗兹王子一旁催促:“王将军,你就简单说几句,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弘法,对你结识佛缘有很大的好处。”王厚心中一动,头脑飞转,想起那句佛偈:“不经无遮,失之佛缘;弥陀圣诞,禅杖再现。”寻思难道这是圣僧借机点化我?见众人看过来的目光,当真骑虎难下,狠下心道:“承蒙圣僧瞧得起在下,哪能错过这个机缘,还望圣僧多多指点。”
“阿弥陀佛!”铁萨罗吟诵一声,转身走出大殿,王厚赶紧快步跟上,低声问道:“圣僧,这几天都没有看到你,胡俊师兄怎么样了?怎么没有看到他?”铁萨罗应道:“原来王施主还惦记着他……他现在在莲华寺为僧,天天闭门思过,哪儿也不想去,施主不必担心。”
王厚转到正题:“不知圣僧准备宣讲什么?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现在腿抖得厉害。”这话虽然夸张,却相差无几,北京武林大会的观众多达百万人,比这场面可热闹多了,王厚也没有紧张过,当时一门心思地投入到比武中;而现在却不同,他对佛法根本就是一窍不通,看到黑压压的人头,心里禁不住七上八下。
铁萨罗笑道:“不要把佛法看得那样深奥,否则就失去了佛法的根本。你只需记住,无遮大会就是一切众生平等。”王厚心头一怔,这话还是第一次听说,在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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